“什么?!”祁晚瞪大瞳孔,不可思议地望著皇帝,愤怒道:“傅时樾拒绝了您的赐婚?
父皇,他知道是我吗?
他怎么可能会拒绝?我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。”
皇帝嘆了口气,无奈道:“阿晚,傅时樾已经娶妻,连孩子都有了。
他与妻子恩爱和睦,你又何必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祁晚打断道:“父皇!”
“我就喜欢他!
不过区区村妇,休了便是。
我要去找傅时樾说清楚,定是父皇您没告诉他,赐婚对象是我。
他肯定对我有意,不然也不会救我。
今日他还接了我的花。
父皇你再去跟他说说,好不好?”
皇帝看著眼前与那人眉眼相似的女儿,劝说道:“阿晚,傅时樾说过,此生此世,唯他妻子一人。
你有何必强求啊?你是大安国的公主,想要什么样的儿郎没有?
为何偏偏执著於他?
你和他不过区区一面,你若是因他救了你,那不是喜欢。”
“不!”祁晚反驳道:“不是的!
我从未见过像他那样的男子,我在他眼前没有看到那种噁心的画面,没有欲望,没有惊艷,只是平静,好像我与他之间是对等的。
父皇!我就要他!我就要傅时樾!”
皇帝眼神晦涩,暗道:傻孩子!人家只是把你当陌生人!
若是知晓那日好心无意救助了一名女子,却有了如今这般麻烦,或许人家都后悔救人。
一想起,今日在大殿之上,傅时樾那双决绝的眼神。
他敢信,若他真的逼其就范,就算祁晚顺利嫁给了傅时樾,对方也不会好好对待祁晚。
皇帝大喝一声,道:祁晚!这门婚事,朕不同意!你想也別想!
倘若再闹下去,回你宫中,禁闭半年!”
“父皇!”
“来人!把公主带回去。”皇帝直接下令吩咐道。
另一边,刚回到家的傅时樾,突然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傅启满脸惊恐,著急忙慌地说:“不好了,老爷!东家。。。东家她。。。”
“怎么了?梔梔怎么了?”
不知为何,傅时樾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恐慌。
只见余小刚,荷花,以及杜鹃抱著葡萄一个个满脸慎重伤心的模样,傅时樾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余小刚上前,跪在了傅时樾面前,哭喊道:“老爷!东家她。。。”
荷花声音哽咽,哭诉道:“我们来上京城的路上,遇到了山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