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樾今日上值怨念甚重,得知薛梔相看其他男子,哪怕得到对方的再三保证,只是去见一见,任何多余的事都不会做,但他总是胡思乱想,被上官提醒了多次。
另一边,薛梔让侍女用胭脂把痕跡抹掉,去了护城河。
她到那时,已经有三人等著了。
三人见薛梔来,连忙上前行礼,“在下淮安候府世子,赵步腾。”
“竇俊,家父大理寺卿。”身著一身白衣的翩翩君子,笑眯眯地称呼道。
“我叫许安。”
三人在看见薛梔时,眼睛都瞪大了。
家里一开始让他们前来和长公主相看,本不情愿。
毕竟,若是有一个公主当妻子,那自己以后的日子怕是惨了。
不得纳妾,更不能养外室,去个青楼都要被说上一顿。
他们自己不能纳妾,还要忍受公主和面首亲密。
且駙马不能干预朝政,若是成了,他们在仕途一路,也算是废了。
怎么算,怎么吃亏。
他们是疯了才想当駙马,只是碍於家里人的要求不得不来。
谁承想,今日见到长公主,发现。。。也不算太差嘛。
薛梔点了点头,“都起来吧。”
接著又说,“你们不必拘束,平日如何,现在便如何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三人异口同声道。
赵步腾率先开口,“此次长公主应该知道缘由,我也直接开门见山。我家中已有两位小妾,所以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薛梔打断道:“本公主明白世子的意思。
本公主不是强人所难的人,你若不想,本公主会如实告诉父皇。”
此话一出,赵步腾脸上顿时一僵,说不强人所难,可还要告诉皇上。
这不就是变相的威胁他吗?
“长公主,臣。。。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薛梔哈哈大笑道;“放宽心。父皇只是让我来看看,有没有顺眼的。
你不必担忧,以你的脸,並不符合本公主的审美。”
话音刚落,竇俊表情慌乱了起来。
薛梔敏锐地发现了竇俊的表情,眼底带著一丝审视。
这三人是祁渊忱精心为她挑选的。
淮安侯府世子,赵步腾才学平平,长相平平,唯有家世算好。
许首辅次子,许安,因有父亲和哥哥的珠玉在前,倒显得他平平无奇,平日里游手好閒,斗鸡走狗。
说是紈絝,但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,否则祁渊忱也不会把他介绍给薛梔。
至於剩下的一位,大理寺卿的长子,有官职,按理来说,祁渊忱不应该让人对方,但架不住长得好。
是什么所谓上京城最好男子排行榜中的第一名。
风度翩翩,温文尔雅,乍一看上去,確实俊俏。
竇俊紧张道:“长公主。。。”
薛梔:“別紧张,隨意一点,直接说吧。等回去,本公主会告诉父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