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同夫人吵架,你必须补偿我。”
聂之欢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噁心,面上却不显,装作委屈,连连摇头道:“没有,我不是,我没有!
我没有勾引。。。呜呜呜。。。”
顾裕怒声道:“哭什么?事已至此,跟了我便是。
以后就不用当下人了。不好吗?”
“可。。。可是夫人她。。。”
“定国公府,我说了算。”顾裕不屑道:“她?算个屁?!
我让她是夫人,她才是夫人。
我不让,她连下人都不如。”
闻言,聂之欢假装害怕地缩进了顾裕的怀中。
美人投怀送抱,顾裕接著搭上去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道:“乖!你乖乖从了我。
我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。”
隨后,顾裕又说了许多討巧的话,在聂之欢的半推半就下,两人亲密无间。
聂之欢故意没压低声音,因此,聂之瑶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道道声音传进聂之瑶的耳中,聂之瑶將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,边哭边骂道:“该死的小贱人!
啊啊啊——
聂之欢,寧欢,你们就这么想跟我作对吗?
为什么解决掉了一个,又来一个。
寧欢!我要杀了你!”
贴身侍女见此,不敢上前劝阻,只能由著聂之瑶发疯。
直至顾裕这边停下,聂之瑶的怒气才止住。
顾裕春风满面的直接把昏过去的聂之欢抱到了前院,临走前,对著聂之瑶说:“以后寧欢就是府中的姨娘了。”
之后,顾裕连看都没看聂之瑶一眼,抱著人离开。
聂之瑶听到此话,顿时晕了过去,连忙喊人找来府医。
府医施针,把聂之瑶弄醒,並道:“夫人刚生產完,不宜见风,更不能下床。
如今破例,以后怕是有苦头吃了。
切记不可大悲大喜,影响身体恢復。”
隨即,府医叮嘱了许多,便离开抓药去了。
聂之瑶生无可恋地问,“那贱人呢?”
“回夫人,被。。。被国公爷抱。。。抱进前院了。”
话音刚落,聂之瑶將旁边的杯子扔到了侍女头上,破口大骂道:“寧欢!你敢如此对我!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侍女適当开口:“夫人,不过区区一个姨娘。
以前国公爷身边又不是没有过。
您现如今为公爷生下儿子,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。
等坐完月子,想怎么教训她,就怎么教训她。
咱不差这一时半会的。
国公爷不过也只是图个新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