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忱一想到傅凛连自己身边的枕边人都敢杀,身为他的禁军统领,万一谋反。。。
思及此,祁渊忱判处傅凛死罪。
傅凛被关进了监牢,迷迷糊糊貌似看到了前世和话本,懊悔不已,明明老天爷给了他机会,偏偏让他错过了。
薛梔没有来看傅凛,只听说傅凛疯了,见人就说,他是駙马,他是大將军。。。
在监牢蹲了几个月后,被送上来断头台。
断头台那日,薛梔站在远处,见傅凛人头落地,心里只觉畅快自在。
重活一世,她终於报仇了!
伤害她的人统统已死,心愿也算是了结。
——
因著有顾裕下毒,导致聂之瑶的身体越发差。
聂之欢见时机已到,单独找到了聂之瑶,“聂之瑶,你就要死了。”
“咳咳咳,你。。。你个贱人,竟然敢咒本夫人?你信不信本夫人要了你的命?”聂之瑶躺在床上不断地咳嗽著,消瘦的脸庞看起来十分可怖,声音苍老。
聂之欢悄声道:“聂之欢,你中毒太深,救不回来了。”
停顿了一瞬又道:“你猜猜,是谁给你下的毒?”
“你!”聂之瑶毫不犹豫道。
难怪!难怪!这么多日子,身体渐渐虚弱,原来是有人暗中给她下了毒。
这贱人,她一定会当著顾裕的面,拆穿寧欢的真面目。
“是你!是你这个贱婢给我下的药,我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。”聂之瑶想要坐起身,却无论怎么挣扎都坐不起来。
顾裕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,將聂之瑶身边的丫鬟小廝统统迁走,因而,哪怕聂之瑶的声音再大,也没人听到。
如今的定国公府,掌家权在她手中。
不过半年的时间,就让聂之瑶和顾裕之间的感情破裂。
呵呵——
聂之欢不屑道:“聂之瑶,你猜错了!
是顾裕!顾裕给你下的毒!”
“不可能!”聂之瑶瞳孔一缩,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惨澹,嘴唇颤抖,泪如雨下,连连摇头道:“不可能!不可能!顾裕不可能这么对我?!
我这么爱他,为了他,不惜自毁清白,他。。。竟要下毒害我!
寧欢!是你,是你在挑拨我和顾裕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聂之瑶,是不是挑拨你自己去查。我只是见你命苦,想给你一个真相,你若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说著,聂之欢摊手无奈道:“话送到,我便走了。”
临走前,聂之欢回头看了眼聂之瑶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暗道:聂之瑶啊聂之瑶,千万別让她失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