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知道了!他知道了!
祁晚支支吾吾道:“儿。。。儿臣。。。这。。。儿臣只是喜欢傅时樾,儿臣是公主,傅时樾不过区区一个四品官,儿臣为何。。。”
不等说完,祁渊忱制止道:“寧阳!你明知道傅时樾是梔梔的人,他们两人连孩子都有了,你还对他下手!”
梔梔?寧阳?
祁晚听到祁渊忱对两人的不同称呼,神色一暗,心中的怒气瞬间涌上,愤愤道:“知道又如何?
祁梔和傅时樾不是没成亲吗?既然没成亲,那我就有权利抢。”
紧接著,示弱道:“父皇,我喜欢傅时樾,你就把傅时樾赐给我吧。
姐姐,她现在有你,有太子哥哥,而我什么都没有,这么多年,我只喜欢过傅时樾一个人,父皇你就成全我吧。”
她一边说著,一边用力挤出了几滴泪水,似是想引起祁渊忱的怜爱,只可惜她的算盘打错了。
“寧阳!你是在怪朕吗?”祁渊忱表情严肃,质问道。
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以往看在婉婉的面子,颇有宠爱,可如今,他和婉婉的女儿回来了。
这令他如何不宠?
一个聊以慰藉的东西,居然试比天高,正品和代替品,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“儿臣没有!”祁晚下意识开口。
“既然没有,那你为何处处要跟梔梔比?你母亲不过是个妃,梔梔的母亲是皇贵妃,待朕百年之后,皇贵妃会升为皇后与朕同葬。
梔梔是婉婉的女儿,你算个什么东西?!竟然想跟她比?
你知不知你所有的一切,都是因为她们,若非她们,你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祁渊忱的一席话啊,让祁晚的心坠入了深渊,一句句话像是利刃般,一刀刀割著她的肉。
呵呵——
这话真难反驳。
事实本就如此。
可她凭什么要认?!
这一刻,祁晚像是疯了一般,衝著祁渊忱怒吼道:“父皇,都是你的女儿,你为何厚此薄彼?
我哪里比祁梔差?
为何她一出现,你们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她?
我呢?那我呢?我算什么?
你凭什么不让我与她爭?我还就要和她爭上一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