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结党营私、大肆打压异己的太子比起来,才是一位真正的明主。
若是二皇子克继大统,不说为大延开创又一盛世,却也不会当朝皇帝差了多少。
可还是那句话。
此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。
他们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去赌!
“我也知道几位心中的顾虑。”赵长空当然能猜到他们的心思,“可方才我也提醒了几位如今的处境。
现在是那妖后和太子准备不足,所以並没有轻举妄动,可若是有一天他们觉得时机已到。
你说,他们会轻易放过你等吗?”
再一次听闻赵长空此番话语,顿时如钢针一般,深深刺入四人心臟之中。
他们何尝不知道这些?
只是心中仍保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。
“再者。。。”
见几人神色有了些许动摇,赵长空便打算再添一把火。
“诸位可別忘了那狼子野心的北齐,上一次是二皇子和家父,加之眾將士齐心协力,这才粉碎了那北齐的野心。
可以如今的局势,倘若真让那太子即位,二皇子和家父又会是什么下场?
届时,若是那北齐捲土重来,朝中有哪位將士可阻拦?”
这並非是赵长空自卖自夸。
若是朝中真有將士可用,只怕那皇帝也不会让赵熠一人镇守边疆十数年之久了。
“若真到了那时候,国破家亡之际,几位难道还以为可以独善其身吗?”
柳文远四人心神一震。
是啊,国破家亡,国都没有了,那家怎么可能还会存在?
至於独善其身。。。
那就更不用提了。
他们虽是紈絝,但也是读过圣贤书的。
岂能真做那亡国奴,眼睁睁地看著祖宗基业、黎民百姓亡於北齐铁蹄之下?
“你想我们做什么?”
柳文远声音沙哑、无力,仿佛说出这句话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。
赵长空方才的话无异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击碎了他內心的所有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