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主人没有推辞,叮嘱了柳沐芝一句,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坤寧宫。
自对方离开后。
柳沐芝就一直端坐在大殿之中,摇曳地烛光將她脸色衬托的明灭不定。
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深夜。
坤寧宫的烛光才彻底熄灭,陷入一片寧静之中。
夜晚。
是安静的写照,也是危险的掩护色。
今夜的定国公府,显得格外寧静。
大堂中。
赵熠一丝不苟地擦拭著手中的长枪,枪尖在烛光的映照下,闪烁著幽幽冷芒。
这杆长枪从他初入战场时,就跟隨在他左右,这多年南征北战,已经不知道痛饮过多少敌人的鲜血,枪身那暗沉的色泽,便是岁月和战爭留下的痕跡。
而今夜。
这杆长枪也將再次迎来敌人鲜血的洗礼。
赵熠对面。
赵长空手中拿著定国公府的舆图,视线停留在几个关键节点之上。
那里是整个大阵的阵眼所在。
“父亲,阵法孩儿已经开启了,只要他们敢进来,绝对保证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赵长空看向对面的父亲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“父亲,真的不用我出手吗?
虽然还不知道那北齐究竟派了怎么样的高手,但可以肯定,对方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。”
赵熠闻言,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头看向对面的儿子:“臭小子,你就这么看不起你老子我?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脸上却根本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,反而是嘴角掛著开心的笑容。
儿子那哪是瞧不起他,分明就是在关心他老子的安危!
“父亲。。。”
纵使知道父亲不是这个意思,赵长空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抹无奈。
“高手?”
赵熠见状哈哈一笑,语气甚是豪迈:“呵呵,死在为父这桿枪下的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!
今日就让你看看为父的本事!”
赵长空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从第一次见面的试探,还有那日父亲在皇宫表现出来的战力看。
普通脱凡三重高手都不是父亲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