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少泽。”
便在这时,萧文生突然转身看向了他。
楼少泽怔了怔,但还是急忙应道:“萧先生,您。。。”
“你那小儿子虽才刚满周岁,年岁尚小,但我观其天资聪颖、福缘深厚。
儘管你与我师弟有著仇怨,可我还是想收起为徒,日后悉心教导,將来不说出人头地,却也可以精彩一生。”
萧文生话语平静,但却像是惊雷一般在楼少泽耳边炸响。
哪怕司南振宏为人不错,其言行也是有目共睹,再加上有萧先生担保。
可他还是放心不下那幼子。
而他之前本就有意让萧先生收他那幼子为徒,只是碍於自己与赵长空的关係,加上他如今罪臣的身份,这才没有开口。
却没想到,萧先生竟是主动提了出来。
这怎么能让他不激动?
“萧先生,您。。。”楼少泽声音哽咽,“只要您不嫌弃我那幼子出身,少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“出身並非他自己能够决定的,可將来却是。”萧文生摇了摇头,“不过,我並不会马上收你幼子为徒,我会先將其带在身边教导。
待他成长到明事理,知善恶的年纪,我会將你与我师弟一事全部告知,並阐明利害。
届时我会询问他自身意愿,若他能够放下仇恨,愿意拜我为师,那我自当尽心教导。
可若他执迷不悟,被仇恨蒙蔽了心神,那便是他与我无缘,我会让他离开上京,寻个偏远城池做一辈子富家翁。
至於他將来如何,便看他自己的选择了。”
儘管赵长空说了他不介意,可他却也不能不考虑师弟的感受。
这是他权衡利弊之下,想到的最妥善的方法。
“一切单凭萧先生安排。”
楼少泽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,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你不反对便好。”萧文生微微頷首,“但这一切,还要看今日结果。
若是长空他们胜了,自然如此执行。
可若是他们输了。。。唉!”
说到最后,萧文生重重嘆了口气。
此战,他內心也没有多少把握。
“一定能贏的!”
然而楼少泽却是对赵长空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毕竟。
那可是赵长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