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文生只身而立,儒袍在阵阵罡风下,猎猎作响。
他凝望著天空,单薄的身影在此刻显得多么渺小,可他身上那慷慨激昂的坦然与坚决,却又將他衬托得无比高大。
“文生。。。”
韩兆之低沉的嗓音响起,內心担忧与自豪交织。
弟子能照见本心、勘悟大道,他作为老师自然与有荣焉。
只是,身为过来人他比谁都清楚雷劫的可怕。
即便做足了准备,那也是九死一生。
更別提萧文生这样毫无准备,更是身处战场之中的情况。
他注视著前方弟子的背影,眸底陡然闪过一丝决绝,下一刻右手凌空一握,春秋笔顿时出现在他手中。
隨后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將其掷出。
“文生!接著!”
萧文生下意识回头接住了那突然飞来的物品,定睛一看,不禁瞳孔骤缩。
“春秋笔?!老师。。。”
春秋笔乃是儒门象徵,反儒门弟子,无需炼化皆可发挥其威力。
但因为自身修为和对大道的理解,威力各有不同,可毋庸置疑,春秋笔绝对是儒修最佳法器。
他没想到老师会在这时候將春秋笔交与自己。
萧文生知道,这是老师最后的心意,所以並未拒绝,而是认真行了最后一个弟子礼。
见状,韩兆之和赵长空內心都不禁鬆了口气,生怕对方不肯接受,好在他虽然执拗但並不迂腐。
顿了顿,赵长空不由攥紧了双拳,时刻准备调动体內为数不多的灵力。
这是师兄用生命为他们换来的机会!
帖帖托木尔双眸紧紧钉在萧文生身上,数次抬手却又缓缓放下。
他在权衡利弊。
是在雷劫降临前不惜一切代价诛杀对方,还是等待雷劫將其毁灭?
此刻。
万籟俱寂,唯有天空之上,乌云匯聚,电闪雷鸣。
一股仿佛能够毁灭一切的力量,正在逐步形成。
然而,就在帖帖托木尔犹豫不决的时候,萧文生却是率先动了。
他身形一晃,径直衝向前方。
但他的目標却不是帖帖托木尔,而是那些北齐铁骑。
萧文生在灵玄三重巔峰早已停留了许久,距离突破脱凡也只是差了一个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