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不明的语调再次响起。
许迎將手机扔到一旁,“这都是以前的事。”
“呵。”
晏文洲轻嗤一声,伸手將许迎的手机拿过来,快速按动著屏幕。
几秒钟后,许迎看著手机,懵了,“刚刚你……”
“捨不得?”
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好奇你不用解锁吗?”
感受到危险,许迎脑子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同时说出了心中疑惑。
晏文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你说呢,以后不许给任何男人做药膳。”
他抓过许迎柔弱无骨的小手,放在掌心把玩。
这双手是画画的。
可以用来跳舞,可以用来做世上所有美好的事情,唯独不能做饭。
一想到这双手为別人洗手做羹汤,他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车子在家门口停下。
许迎感受到晏文洲异样的目光,直接来了一个落荒而逃跑进了臥室。
当看到自己的行李已经好好的放进了柜子里,她先是一愣,最后红著脸扑不过去,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放到比较隱秘的地方。
咚咚咚。
脚步声传来。
晏文洲推门走了进来。
许迎嚇了一跳,用手捂著胸口,“你……”
“咱们是夫妻。”
晏文洲说著便扯了扯领带將身上的衣服脱掉进了浴室。
许迎拍打著胸口,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,同时快速的將所有的不该出现的东西全部收好。
只不过……
哗啦啦的水声响。
今天晚上不会是要洞房吧?
两个人已经结婚了,按理来说做什么也是正常的,只是一想到要和刚刚没认识几天的人做那种事,总觉得有些彆扭。
浴室的门打开。
许迎下意识的抬头看去。
呃。
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。
晏文洲一直穿著定製西装,一看便知道身材极好,是属於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,宽肩窄腰,大长腿。
可,当真正亲眼所见时,却更加魅惑了。
他穿著一件浴袍便走出来了,头髮並未吹乾,静的水滴掠过头髮,滑过性感的喉结,结实的肌肉最后隱没在了浴袍。
浴袍松松垮垮,穿和没穿没什么区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