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文洲轻笑一声,打开盒子,將一个鸽子蛋般大小的钻戒,戴在了许迎的无名指上。
钻戒。
而且还这么大。
橘黄色的灯光下,钻石闪闪发光,差点闪瞎眼睛。
许迎反应过来,慌忙的想把戒指摘下来。
晏文洲皱眉,微眯著眸子,“不行。”
清冷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感受到危险,许迎嘴角带著职业微笑,“我只是觉得太贵重了……”
指尖冰冰凉凉,很沉很沉。
这哪是戴个戒指呀,这分明是带了一栋楼在手上。
明明是凉凉的,许迎却觉得像个烫手山芋,很想摘掉。
晏文洲却不容置疑,“从今以后一直带著不许摘下来?”
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
许迎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这钻戒太贵了,你想想我上班的时候万一磕了碰了或者是被人偷了怎么办?更何况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踏实,这钻戒带的人更头疼了。
晏文洲认真思索,伸手轻轻的勾起许迎的下巴,没有用力,但眼神压迫性十足。
“上班时间可以不带。”
“可这真的太贵了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老婆,是名正言顺的晏太太,你觉得还贵吗?”
许迎低著头,被晏文洲看的毛毛的,彆扭的看著手中的钻戒,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。
“婚戒是一对,这个……”
看著掌心里的戒指,许迎反应过来后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戴在了晏文洲的手上,只是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,手不停的微微颤抖,明明戒指是正好的,却怎么也戴不进去。
就在许迎慌的掌心全是汗水,晏文洲自力更生,直接將手指插了进去。
“咱们现在该进行最后一个环节了。”
最后一个环节。
洞房吗?
来了来了,终於来了。
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当真正这一刻到来时,仍然心狂跳,像是要跳出来一样。
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