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阳台之上。
晏文洲薄唇轻启,语气冰冷。
陆景墨不但没生气,反而笑了出来,“好好好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他哼著小曲打开车门,开车离开。
汽车的轰鸣声在黑夜中响起。
隨著车子消失在黑夜中,晏文洲眉头皱的更紧。
总觉得陆景墨离开时的眼神怪怪的,像是在看好戏一样。
他们两个刚刚说什么了吗?
他眉头皱的更紧了,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,又看了看衣帽间空出来的地方,心情越发烦躁。
……
夜色酒吧。
嘈杂的音乐声配合著浓烈的酒气。
绚烂的灯光,照的人睁不开眼睛。
喝的烂醉如泥的郁少霆,此时正被眾人围在中间。
“许迎人呢?这事情已经又过去一天了,你看看这车……”
三天之期已过。
郁少霆懒懒的掀了掀眼皮,漫不经心的將车钥匙丟了过去。
对面的人笑开了花,小心翼翼的把车钥匙放进了口袋里,“那就谢谢郁少,不过这次那个女人倒是有骨气,这么久还没来找你。”
一旁的王家兄弟王宇安,喝了酒,化身话嘮,“你们不知道,今天我们在医院碰见许迎了……”
大舌头的他,把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有人开始起鬨,“不会吧,不会吧,难道许迎是另谋高枝,要我说那舔狗舔了你这么多年,你也该扔点骨头,万一舔狗跑了怎么办?”
“对呀,要我说你就打个电话服个软……”
“滚。”
听著周到的声音,郁少霆猛然睁开眼睛,醉眼迷离的他,语气却说不出来的冷。
“我会让她回来的。”
他踉蹌著从沙发上站起来,转身离开。
当郁少霆回到家的时候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的喊道,“我胃疼,给我熬粥。”
空荡荡的房间內,寂静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