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內。
许迎被狼狈的推了进来,身体失去平衡,砰的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哎哟,这不过年不过节的,干嘛跪下了,赶快起来,这细皮嫩肉的磕坏了可怎么办?”
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这声音,化成灰都知道是谁。
这人就是陈月,不要脸的小三,她的继母。
许迎忍著疼站起来,冷冷的看过去,“给你跪下,你配吗?”
“闭嘴,这是你长辈怎么说话。”
许迎侧过头,看著坐在沙发上气急败坏的许景山,眼神更冷了,“长辈,你们两个配吗?”
一个上门女婿,一个小三爬床上位。
也配称作是长辈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们,妈妈又怎么会病入膏肓?
“越来越没教养了,这么多年过去了,一点长进也没有。我是你爸爸,她嫁给了我,难道就不是你长辈了?这是你后妈,后妈也是妈。”
许景山隨手將手中的茶杯丟了过去。
茶杯扔的准头很好,奔著额头来的。
这一招从小到大不知道用了多少回了,可是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小女孩了,在茶杯即將砸过来时,许迎偏头躲过。
“你敢躲?”许景山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“不然呢?还要像小时候一样被你隨意的殴打辱骂?说吧,少废话,有什么事儿快说,我很忙的。”
许迎刚刚摔倒时,手和腿都破了皮,没有自虐的站著,而是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,冷冷的看著二人。
这两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噁心。
许景山阴沉的眸子一脸不满,正要训斥,陈月温柔的声音响起,“好了好了,你看你,一直惦记著孩子呢,一回来就吵架,我们把你找回来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,你看看你和郁少霆这么多年也没一个结果,听说郁少霆家族正在找人联姻呢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要待价而沽,看看我这个商品还有没有价值?”
“混帐东西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。”
“人话,听不懂吗?”许迎说著用手捂住了嘴,“我忘了你们两个不做人事,所以也听不懂人话。”
“一个小三,一个上门女婿,两个人狼狈为奸,把真正的財產主人赶出家门,你们又怎么听得懂人话呢。”
“还是这样,牙尖嘴利,既然你这么废物,没办法嫁给郁少霆,那就嫁给我安排的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