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好了,在我的字典里,只有丧偶没有离异,从结婚那天开始,你就应该知道你会是我一辈子的妻子?”
明明是动人的情话声音温柔的能溺死人。
许迎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什么情况?要做一辈子的遮羞布吗?
莫名觉得一辈子好长好恐怖。
怎么办,要哭了。
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更加僵硬,晏文洲眉头紧锁,低头,將许迎的脸按在了胸膛,“记住,我说的每一句话。”
这女人在想什么?难道在想郁少霆吗?
不行,绝不允许。
想到今天晚上的宴会,他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走吧,咱们两个一起过去,我的衍晏太太。”他深情的凝视著许迎的眼,將他的小手握在掌心,转身向外走。
许迎,“……”
那眼神好深邃好深情呀。
这就是所谓的看狗都深情吗?
许迎忍著一身的寒意,紧紧跟在后面。
车上,许迎看著被紧紧抓著的手,想抽回,最后还是听住了动作。
而晏文洲,目光灼灼的看得过来,他眼神看不清情绪,但视线却具有极大的攻略性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。
许迎更不敢动了,像个雕塑一样,目视著前方。
“你这衣服……”晏文洲忍了又忍,还是开了口。
在店铺的时候只计较她说的那句话了。
现在看,这衣服未免有些太暴露了。
湛蓝色旗袍穿在身上包裹著玲瓏有致的曲线,配上那套名贵的珠宝,美的是那样不真实,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,气质优雅。
只是,旗袍的开叉有些大了,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,而上面的领口也略大,精致的锁骨好看的很,但,不该被別人看到。
领口处,那几颗碎钻,勾勒著纤细的脖颈。
也不想让別人看到。
太美了,应该留在家里自己看的。
他漆黑的眸子暗流汹涌,情绪更加浓烈。
这女人太有魅力了,好想把人藏起来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