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文洲轻笑一声,“他不敢不拿。”
许迎那双璀璨的眸子,闪闪发光,“太好了,谢谢你。”
刚刚看到陈月带钻石项炼,一时愤怒才给晏文洲发信息,想让他帮著把嫁妆全要回来。
原以为只能要回一部分,没想到竟然全要回来了。
激动之下,许迎抱著晏文洲的胳膊用力摇晃。
“这件事情真的非常感谢你,你想要什么报答我都能答应你。”
要知道,当年母亲结婚时,外祖父可是把所有贵重的东西全部当陪嫁放在了嫁妆单子上。
而,唯一遗憾的是公司股份並不在嫁妆的单子上面。
不过不急。
慢慢来。
许景山表面上看起来擅长经营公司,但实际上就是个花样子。
当年,外祖父在的时候,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,这才几年呀,就开始走下坡路。
只要自己足够努力,有了那些嫁妆一定能把公司夺回来的。
许迎信誓旦旦,双眸跃跃欲试。
晏文洲,“……”
女人身上独特的香气在鼻尖縈绕。
弱无骨的小手正抓著他的胳膊,透过西服料子,传来炙热的温度。
微弱的光线下,不知不觉红了脸颊,热了耳根。
一路上。
许迎並没有注意到晏文洲的变化,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。
这些年,为了给母亲看病,为了生活已经拼尽了全力。
接下来,到了反击的时候。
三天,三天之后拿到嫁妆,拿到那些珠宝首饰就可以去拍卖行去抵押。
回到家,许迎便一头扎进了书房,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事儿。
夜色越来越浓,许迎回到房间,看到眼前的场景嚇了一跳,连忙把脸转了回去。
“你怎么不穿衣服。”
“我没穿吗?”
晏文洲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他大跨步走过来,隨著距离靠近男人身上独特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,许迎嚇得缩到一旁。
“停停停保持距离,咱们两个是协议夫妻,不要离得太近。”
“协议夫妻怎么了?我说过只有丧偶没有离异?怎么你还有其他想法?”
看到许迎避之为恐不及的样子,晏文洲脸色阴沉,看了看身上的浴巾,轻笑一声。
“总之你我已经是夫妻了,睡觉吧。”
床上有两床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