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色的液体泼到那些男人身上,瞬间把他们浇了个透心凉。
男人们恼羞成怒。
“你个贱人,竟然敢打我们,找死。”
一个男人愤怒的直接挥舞著拳。
许迎警惕的后退,一把抓过一瓶红酒正要打过去,结果一个拳头,凭空出现。
破空之音响起,接著便是一声尖叫。
刚刚叫囂的打人的男人,此时狼狈的躺在地上。
而晏文洲则慢条斯理的来到许迎身旁,拿出帕子仔细的擦拭著手指,仿佛刚刚碰到什么脏东西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低沉的声音满是关心。
许迎摇头眼波流转间,楚楚动人的看著晏文洲,“老公你总算来了,他们刚刚欺负我还想打我呢,说我现在什么也不是。可是我不是你的太太吗?你说过的我可以不受任何委屈。”
协议结婚以来,他不止一次说过。
这次终於派上用场了。
那水汪汪的眼睛氤氳著泪水,即便知道这小狐狸是装的,但晏文洲仍然忍不住心疼。
他抬手粗粒的指腹划过许迎的眼角,將泪水擦得乾乾净净,“当然了,我的女人不用受任何委屈。”
隨后他冷冷的看了一眼,狼狈躺在地上还没有起来的人,又扫视了一圈,身上沾著酒字的人。
“所以就是他们?”
修长的手指指过眾人。
气势凛然,令人胆寒。
许迎小鸟依人的靠在晏文洲怀里,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,“对呀,就是他们他们刚刚欺负我。”
“很好。”
晏文洲嘴角勾起,凭著一丝淡笑。
但熟悉的人知道,他越是发火,脸上的笑容就越淡。
他拿起一个酒瓶放在桌子上,“是你们自己动手还是我,一个人报三个酒瓶,这件事儿就接过去了。”
否则后果自负。
最后几个字虽然没说,但是在场的人心知肚明。
他们都是跟著郁少霆身边的兄弟,虽然也是富豪,但与晏文洲完全没法比。
只要晏文洲一句话,就可以决定他们公司的生死了。
几乎是瞬间,眾人连忙拿起酒瓶砰砰砰的拿三个瓶子砸在自己头上。
转眼间,竟然一个个头破血流,身上沾满了九字狼狈不堪却没有半分怨言。
晏文洲笑了,再开口时语气温柔繾綣,“老婆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