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哼:“我不需要你的理解!夜辰,你知道了吧,你应该知道我调查到了什么,又知道我给谁看了吧!”
夜辰点头:“嗯。”
哼哼激动地拍了桌子:“那为什么呢?按照你的性格,杀了我泄愤可以,或者不理我也可以,或者……或者……不管怎么样,你都不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啊!!!”
哼哼声音都颤抖。
他不明白。
夜辰明明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,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好!?
夜辰突然伸出一只手,勾起小拇指:“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哼哼眼眶里有眼泪夺眶而出:“我才不要跟你这种坏人,达成什么协议呢!”
夜辰:“在最终的结果浮出水面之前,无论如何不要背叛我。”
哼哼:“我已经背叛你了!”
夜辰:“没关系,那件事很小,很小,算不上背叛。”
哼哼眼眶红红地看着他,半晌他才伸出手,狠狠打了夜辰的手:“我宁愿你杀了我!我宁愿,你,杀了我!!!”
夜辰叹气。
他起身走到哼哼身边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:“你妈妈会难过,我不想让她难过,所以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,知道吗?”
哼哼:“你是个大坏蛋对吧!”
夜辰:“你已经查到了答案。”
哼哼:“我本来,我本来没想象,我本来一直觉得……”
哼哼也不知道。
他的确是没有完全相信,所以才会拿去给华正清他们求证。
可他也不是完全相信夜辰,否则他就不会调查。
只是此时此刻,他说不出来自己怎么心情。
夜辰:“你不必想太多,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享受当下即可。”
哼哼咬牙切齿;“享受当下?怎么享受当下啊!你让我看你戴着伪善的面具面对我们吗?我不要!我看不下去!我会觉得恶心!”
夜辰:“哼哼,我没有戴过伪善的面具,对你们,是我仅有的善意。”
哼哼突然哭愣住了。
他擦了擦眼泪:“什么?”
夜辰:“我是认真地对你和你妈妈,所以我不介意你调查我,也不介意你调查出来的东西,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够理解,但是如果理解不了,我也不怪你。”
哼哼:“你,你……”
夜辰笑笑:“别介意了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