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二大妈见刘海中下班回到家,立刻凑上前邀功道:“老头子,我今天办了件大事!往后院里有什么事情,后院的人肯定都跟咱们一条心,听咱们的话。”
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,连忙问道:“老婆子,你今天到底做什么大事了?快跟我说说。”
二大妈把今天带著后院的人一起买鸡蛋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刘海中听完,兴奋地说道:“做得对!做得好!这下后院的人就跟咱们绑在一条船上了,谁也跑不掉。
照这样下去,易中海那一大爷的位置,早晚是我的。
等我当上院里的一大爷,你就是院里的一大妈,到时候咱们在院里说话,就更有分量了。
对了,你买的鸡蛋多少钱一斤?”
二大妈笑著回答:“五毛一斤,而且还不用票,多划算。”
刘海中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什么?多少钱一斤?你再说一遍!”
二大妈又说了一遍:“五毛一斤,不要票。
怎么了老头子,这个价格有问题吗?是不是太便宜了?”
刘海中连忙解释道:“没问题,没问题,就是太便宜了,便宜得让我不敢相信。
我之前在鸽子市买的不要票的鸡蛋,都要八毛一斤,就这样还抢手得很,去晚了根本买不到。
那个卖鸡蛋的小伙子,下周还来吗?”
二大妈不解地问道:“便宜还不好吗?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?他说下周还来,到时候还会送货上门。”
刘海中直接说道:“老婆子,你想想看。
要是下次那小伙子来,你找他买上二十斤鸡蛋,晚上拿到鸽子市转手卖八毛一斤,二十斤鸡蛋就能赚六块钱。
一个月要是去五趟鸽子市,就是三十块钱,都快赶上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了,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”
二大妈听完刘海中的话,恍然大悟道:“难怪今天那个卖鸡蛋的小伙子问大伙儿下周要多少,院里的人都说要五斤。
我还奇怪呢,天这么热,买这么多鸡蛋,不怕放坏吗?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,她们肯定是打算把这些不要票的鸡蛋,倒腾到鸽子市去卖,从中赚差价。”
刘海中急忙追问:“那你当时要了多少斤?”
二大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衣角:“我原想著买两三斤,够你平时吃就行。
可看別人都要五斤,我怕被她们笑话咱们家寒酸,就也跟著要了五斤。”
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,懊恼地说道:“傻婆娘!你真是太傻了!下次那小伙子再来,你至少得买二十斤!越多越好!”
“当家的,二十斤鸡蛋可不好拿,要是路上磕了碰了,多可惜……”二大妈有些为难地说道。
“你不会分几趟拿吗?我去鸽子市卖鸡蛋,也不一次带完,都是分几次带。
这样遇上稽查的,跑起来也利索。
別囉嗦了,快做饭去,我还饿著呢。”二大妈不敢再多说,只好应声钻进厨房做饭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閆埠贵裹紧身上的衣裳,挎著一个不起眼的菜篮,廆廆祟祟地溜出了四合院。
走到鸽子市附近,他从口袋里掏出头巾,蒙住自己的脸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在鸽子市的入口处,两个同样蒙面的汉子拦住了他,沉声问道:“买东西还是卖东西?”
閆埠贵压著嗓子,低声说道:“卖东西。”
“交一毛钱管理费。”对方摊开手掌,说道。
閆埠贵交了钱,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张凭证。
汉子又叮嘱道:“待会儿要是遇上查票的,就亮出这个凭证。
要是听见有人喊『条子来了,就赶紧撒丫子跑,別被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