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哥,我吃好了,你呢?”
“刚在院里转悠了一圈,还没来得及吃,待会儿隨便对付两口就行。”
“你忙活了一上午,肯定饿坏了,快去吃饭吧。”娄晓娥轻声催促道。
“行,我这就去吃饭,別担心,你丈夫我,可不会亏待自己。”
何雨柱走出房间,到厨房端出专门留给他的红烧肉和回锅肉,又盛了一大碗麵条,將肉和麵条拌匀后,大口吃了起来。
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一大碗面,隨后坐在厨房的椅子上,慢悠悠地喝著水。
待会儿,他还得给院子里的人分大盆鸡里的拌麵。
下午一点左右,满月酒宴渐渐接近尾声。
何雨水拉著吴香云找到何雨柱:“大哥,香云姐说想来咱家帮嫂子照看孩子,待会儿我要和她一起去她家拿衣服。”
“是吗?香云,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“客气啥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
我只求柱子哥看在我辛苦帮忙带孩子的份上,多做几顿好吃的犒劳我就行。”吴香云俏皮地说。
“哟,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来帮忙的,倒像是来蹭饭的?”何雨柱调侃道。
“柱子哥,你这话太伤人了!居然怀疑我的诚意?为了弥补你对本姑娘造成的伤害,除非你做一道我从来没吃过的好菜,否则我可不会原谅你。”吴香云故作委屈地说。
“成,只要你把孩子们照顾好,保准让你吃满意。
不过咱们先说好,要是吃胖了,可別赖我。”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,“好了,你们俩先回屋吧,我还得去找三大爷拿礼金。”
吴香云见自己的目的达成,开心地拉著何雨水进屋了。
何雨柱儿子的满月酒宴渐渐结束,院里参加宴席的住户们,都吃得心满意足。
不过,並非所有人都这么高兴,没能赴宴的贾张氏,在家嫉妒得咬牙切齿。
尤其当秦淮如做好午饭,喊她吃饭时,看到锅里那碗清汤寡水的麵条,贾张氏的不满彻底爆发了。
她不耐烦地盛了一碗,刚吃一口就没了胃口,隨手丟下碗嚷道:“没胃口,不吃了!”说完,扭头进屋,往炕上一躺。
想到院里其他人正大口吃著大鱼大肉,自己却只能吃这没滋没味、毫无油水的麵条,贾张氏心里愈发烦躁,乾脆闭上眼睛,打算睡觉——毕竟在梦里,什么好吃的都有。
可贾张氏闭上眼睛,却怎么也睡不著。
一合上眼,眼前就浮现出油光红亮、香气扑鼻的红烧肉,馋得她在炕上翻来覆去。
堂屋里,秦淮如听到里屋的动静,撇了撇嘴,心里暗想:婆婆真是又馋又懒,分明是眼馋何雨柱家的酒席,偏要装出没胃口的样子。
晌午那两大碗麵条下肚的时候,可没见她这么挑三拣四。
酒席散场时,刘海中背著手,高声问道:“大伙儿吃得可还尽兴?”
“二大爷,柱子做的这红烧肉,味道绝了!”
“可不是嘛,就连菜汤拌麵条,都比俺家的肉香!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:“劳烦各位,把自家带来的椅子捎回去。”眾人纷纷应著,扛起椅子散去。
等人群散尽,刘海中朝閆埠贵使了个眼色:“喊上家里那口子,过来一起拾掇拾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