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碾过平整的路面,那些与父亲相处的零碎记忆,不断在脑海中浮现,挥之不去。
到了李泽住的家属院,何雨柱照例在门卫处登记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未拆封的香菸,递给警卫小张。
“何副处长,您总给我们带好烟,现在再抽別的,都觉得没味儿了。”小张笑著接过香菸,递还了何雨柱的工作证。
“少抽点菸,对身体好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推著自行车往里走。
昨天他已经跟李泽通过电话,告知了今天要过来拜访。
来到李泽家的別墅前,院子里静悄悄的,透著几分寧静。
何雨柱停好自行车,取下掛在车把上的椒麻鸡,抬手敲了敲门。
刚敲了两下,就听见屋里传来李苗苗清脆的声音:“是何叔叔吗?”
门猛地被打开,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出来,兴奋地说道:“何叔叔,你怎么才来呀!我从早上就一直在等你了。”
苗爱花跟著从屋里走出来,笑著说道:“这丫头,从早上就跑去大门口张望好几回了,听说你要来,高兴得不得了,连作业都没心思写了。”
何雨柱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李苗苗的头,笑著说道:“叔叔给你带了好吃的,所以来晚了一点。”
“那是什么好吃的呀?”李苗苗歪著头,好奇地盯著何雨柱手里的牛皮纸包。
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纸包,说道:“这是叔叔特製的椒麻鸡,味道可香了,待会儿你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李苗苗兴奋地接过椒麻鸡,凑近牛皮纸袋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:“真香!谢谢何叔叔!”
苗爱花走过来,嗔怪地对何雨柱说:“小何,你每次来都带这么多吃的,嫂子都不好意思了,总让你破费。”
何雨柱笑著摆手:“嫂子別见外,我这人別的本事没有,就会做点吃的。
再说了,您每次也没少给我准备东西,这叫礼尚往来,不用客气。”
“那就多谢你了。”苗爱花温柔地说道。
“嫂子別客气。
对了,我做了两种口味的椒麻鸡,一种辣的,一种不辣的,孩子们都能吃。
李大哥在家吗?”何雨柱问道。
“在呢,在楼上书房看文件呢,难得休息一天,也閒不住。”苗爱花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李大哥责任心重,这是好事。
我先上去找他聊聊,匯报点工作上的事。
苗苗,叔叔待会儿再来陪你玩,好不好?”何雨柱对李苗苗说道。
李苗苗正全神贯注地闻著椒麻鸡的香味,头也不抬地点了点头,一门心思都在美食上。
何雨柱笑著摇了摇头,转身往楼上走去。
来到书房门口,见门是敞开著的,何雨柱轻轻叩了叩门框:“李大哥,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