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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柱哥,你都帮二大爷出主意了,也给我指点指点唄?我也想进步!”许大茂趁机提出了请求。
“大茂,我不是说了吗?先把本职工作做好,再让科长看到你的长处,时间久了,自然就有机会了。”
“柱哥,我明白这个道理,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让科长高看我一眼。
宣传科就我一个放映员,干好干坏都没人跟我比,实在难出头。
柱哥,你帮我想个法子,让我在科长面前露露脸吧!”许大茂乾脆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大茂,你这可难住我了,我对放映员的工作一窍不通。
这样吧,你先回去,我琢磨几天,想到办法了再找你。”何雨柱一时没什么主意,只好先打发他走。
“行,柱哥,我可全指望你了,千万別忘了!”许大茂临走前,又反覆叮嘱了一遍。
“放心,忘不了。”何雨柱应道。
许大茂离开后,何雨柱不禁回想起前世偶然看到的《情满四合院》里,关於许大茂的情节。
平心而论,他觉得剧中活得最自在的,莫过於许大茂了。
年轻时娶了富商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,过上了让无数男人艷羡的日子;借著下乡放电影的机会,不知帮衬了多少俏丽的小寡妇;后来不仅抢走了傻柱的相亲对象秦京如,还顺势结束了与娄晓娥的婚姻;运动兴起时,又踩著娄家往上爬,之后更是拿下了红星轧钢厂的厂花於海棠,据说和秦淮如还有段隱秘的往事。
相比之下,剧中的傻柱可谓命运多舛。
幼年丧母,少年时父亲跟著寡妇远走他乡,青年时期又被算计,让秦淮如缠上;好不容易和许大茂的前妻走到一起,却因运动爆发,娄家远走香江,没能与娄晓娥相守;后来想和秦淮如在一起,又被棒梗搅和,白白耽误了十年光阴,晚年的境遇就更不必提了。
终其一生,何雨柱只比许大茂强一点——多了个孩子,其他方面皆不如他。
许大茂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子嗣,但他一生瀟洒快活。
儘管他在剧中是个十足的小人,但换作旁人经歷他的人生,被傻柱那般欺辱,恐怕也会变成睚眥必报之徒。
如今何雨柱与许大茂並无旧怨,因此他敢放心与之结交。
毕竟真小人总好过偽君子,只要能让对方尝到甜头,拿捏得当,小人反而不会背叛。
更何况何雨柱自信能在职务上一直压制许大茂,等自己坐上红星轧钢厂的头把交椅,正需要这样一个真小人为自己衝锋陷阵,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。
思绪收回,何雨柱重新拾起被许大茂打断时搁下的文件,继续翻阅起来。
下班时分,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准备回家,刚解开锁,许大茂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冒了出来:“何处长,您这是要回去了?”
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大茂,你刚才躲哪儿了?我都没瞧见你,这么冷不丁蹦出来,胆子小的非得被你嚇出毛病不可。”
“何处长,我就在那边站著呢,是您没注意到。
您看,我的自行车还在那儿!”许大茂笑著指了指不远处的自行车。
何雨柱顺著许大茂指的位置望去,果然发现了他的自行车,看来刚才確实是自己大意了。
不过何雨柱也明白,许大茂在这儿等自己,无非是想早点得到提升工作表现的建议。
“走吧,一块儿回四合院。
大茂,別太心急,你的事我一直惦记著。
况且这事儿急不来,你今年刚转正成放映员,没个几年的积累,就算想往上走,条件也不够。”
“何处长说得在理,我就是想早点打好基础,等机会来了,也能水到渠成。”许大茂推著车,边走边回应。
听到“水到渠成”这个词,何雨柱忽然灵光一闪,问道:“大茂,你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。
你上学时语文成绩怎么样?文章写得如何?”
“文章还行吧,怎么了何处长?您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许大茂满脸疑惑。
“大茂,你们宣传科不就是搞宣传的吗?宣传工作离不开好文章。
要是想让你们科长对你另眼相看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练出一手好文笔。
只要你能写出精彩的文章,保准是宣传科里最出彩的工人!”
“可我没写过宣传稿,以前在学校写的都是普通作文。”许大茂有些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