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关键的是收益太低——按街道办的標准,一间房月租才三块钱。
花几千块盖个四合院,一年到头收的租金,怕是连维修费都不够。
眼下没人愿意做这种事,但何雨柱不一样。
他是从未来穿越来的,连房租都可以不要,只要能盖房就行。
这可是四九城的房子,隨便一套都值大钱。
“柱子哥,你觉得怎么样?”张虎见何雨柱一直不说话,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觉得还行。
这样吧,我去找街道办王主任问问具体政策。
要是能行,咱们就弄几个院子,钱不是问题。
你回去问问你们街道办,看能不能批四个院子。
就说附近住房紧张,要两套分给熟人,剩下两套交给街道办安排。
要是同意了,赶紧告诉我,咱们搞房子主要是为了方便兄弟们办事。”何雨柱想了想说。
“明白,我明天就去问。
我觉得街道办应该能同意。
对了柱子哥,院子位置有什么要求?”
“要胡同宽的,进出方便,离大路近的。
既然要建,就买大点的院子。
按这几个標准找就行。”
“柱子哥,买大院子建房子得花不少钱吧?现在砖也不好买。
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,会不会惹人怀疑?”张虎有些担心。
“砖不是问题,四九城閒置的砖厂多的是。
至於钱,你忘了我岳父是干什么的了?”何雨柱笑著说。
“哎呀,我怎么忘了这茬!你岳父当年可是號称娄半城!”张虎拍著脑门说。
“虎子,还有別的事吗?没有我就回去了,家里三个孩子还没睡呢。”
“没事了,柱子哥你快回去吧。”
何雨柱往四合院走去,刚走两步又转身叫住张虎:“虎子,等一下!”
张虎赶紧跑回来:“怎么了柱子哥?”
“回去跟兄弟们说一声,让他们打听打听周围有没有人要卖工位的。”
“卖工位?什么意思?”张虎一脸困惑。
“现在各行各业都实行公私合营了,工厂里有个接班制度,老工人退休后,可以让子女顶替岗位。
不过有些工人的子女已经有工作了,不需要接班,这些名额就能转让出来。”何雨柱详细地向张虎解释。
“柱子哥,你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张虎好奇地问。
“当然是为了买工位给兄弟们安排工作。”
“上班?你不是有工作吗?嫂子也不方便上班。”
“不是给我买,是给那些没正经工作的弟兄们。
他们整天游手好閒,虽然办起事来方便,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我想让大伙儿都有个正式工作。”何雨柱语气诚恳。
两天后的晚上,张虎来到何雨柱家。
“柱子哥,在家吗?我是虎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