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是步兵,但多少会受本族文化的影响,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
万一,真有这么一位天才,能为自己训练出一支精锐骑兵?
王亦和猛地站起,嚇了马燧一跳。
“洵美,吃完饭后,召集人马!我要问话!”
“是!”
……
王亦和站在一块突出的岩崖,俯视著下方的六个百人方阵。
前三行为骑兵,后三行为步兵。
传令兵是王亦和的一位门客,叫韦嗣先,也是一位投笔从戎的书生,此刻正骑著马,在队伍间奔走传令。
“將军有令!有谁会骑射马术者,出列!重申,有谁会骑射马术者,出列!……”
喊了几声,无人应答。
王亦和决定加码,招手让韦嗣先过来,嘱咐道:“你再加上一句,擢本部团练骑长,赏十金。”
果然是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这次传令兵只喊了一次,一名步卒放下刀盾,大步出列。
此人是王亦和的步兵中,为数不多的几十名青壮年之一。四十来岁,直发,浓眉,络腮鬍,一身肌肉虬结,样貌极其雄壮。
“好!”王亦和赞道,“来人,取十金,赏此壮士!”
队列內,李超、马燧並排站立,两匹马靠得很近。
马燧悄然嘆道:“我观主……將军,终究不肯久居人下。”
声音极低,只有他和李超能听到。
李超心里早已有了答案,但他要等马燧说出来:“哦?马兄何出此言?”
马燧道:“將军刚才召我討论战阵,他的深谋远虑,非同一般。”
“军纪严明,体恤士卒,不吝钱財,提拔人不问出身,若非鞠躬尽瘁之臣,就是还有更深远的图谋……”
李超淡淡笑道:“你我皆受將军厚恩,管他周公蜀相,还是魏武宋帝?”
马燧默然不应。
只见王亦和走下高崖,来到那名士兵面前,问道:“壮士,姓名?”
那士兵双手一叉,高声应道:“稟將军,某叫独孤问俗!”
王亦和大惊。
这是又给我派了个瘟神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