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两下子,身手不错。本公子赐你一个给我当奴僕的机会,如何?”
王亦和脸色一变,过了片刻,竟然笑了出来。
“放屁。”
他是气笑的。
史朝清根本不用教,在他爹娘的溺爱下,迟早会成为共叔段。
这还是往轻了说。共叔段算啥?就凭他刚才两次杀人未遂的行为,弄不好刘子业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而辛氏还在气急败坏:“你等著,我向將军诉你罪状!”
王亦和听了,淡淡一笑:“既如此,末將就不再叨扰,告辞了。”
史朝清喝令道:“把他给我围住!”
眾家丁又围了上来,王亦和把他们都当空气,旁若无人地向外走,眾家丁也不敢阻拦。
那个小奴阿力,早就躲在了最后面。
史朝清恼羞成怒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连说几个“你”字,却也没別的话可言。
王亦和在眾家丁的环伺下,走出了史家大院。
刚才的有恃无恐,建立在权衡了形势后的基础之上。
要是史朝清真要令人围杀自己,那么拔剑相向血溅史家大院,就是正当防卫了。
与对史思明的畏惧不同。他既是长辈也是上级。
史朝清和史思明只差了一辈,但在安禄山的眼里,那就是天差地別。
老史是安禄山的兄弟,动一动安家犯事的人,无可厚非。
你小史算什么?史家的晚辈敢向我安家的晚辈下手?分分钟让你知道,什么叫做六亲不认。
……
辛氏还真是说到做到,估计已经在史思明枕边哭诉过了。过了几天,史思明又把王亦和喊了过去。
史思明上来就责问,为何对他老婆和儿子无礼。
王亦和有条不紊地辩解,自己对辛夫人完全是恭恭敬敬的。
对史朝清,王亦和也说出了他乱杀人的事情。知道史思明肯定不会在意,说这话只是为了道理站在自己一方。
最后表明自己办事的正確性:“伯父令我去拜謁二公子,我这个当兄长的怎能不全心全意地尽到责任呢?”
史思明阴森森地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,我家二郎为人如何?”
王亦和不假思索:“做事雷厉风行,勇武而有胆识,可惜不是嫡长子,不然我一定会说,二公子是世子的不二人选!”
史思明笑了。这和他预料的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