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6號。
窗户传来篤篤的敲打声,让人无法安心看书。
男孩將书本合上,拉开桌子的第二个抽屉,把书放进去。
第一个抽屉里,放著排列整齐如艺术品的铅笔。
男孩名叫伊戈·安德森,在一个月前搬入这座房子。
房子前主人搬到美利坚,留下了这座房子和这张桌子。
11岁的男孩戴著无框眼镜,手指划过桌面,指尖的灰尘让他皱起眉头,隨著他的动作,宽鬆的蓝色睡衣袖滑落露出小臂。
住在阁楼的坏处,就是灰尘容易积累。
他终於记起异响的事情,站起身走向窗口。
地板映射出圆滚滚影子,不知疲倦地敲打窗户。
等看清楚影子的真面目,他重新眨一眨像蓝玻璃的眼睛,再次確认那是什么东西。
一只猫头鹰,类似於虎斑一样的羽毛,圆滚滚的眼睛里正带著不满。
看到它,伊戈陷入沉思,惹得猫头鹰更加恼火。
这个年头虽然没有发展成人人携带手机的年代,但正常人寄信也会选择通过邮局。
至於说猫头鹰。。。。。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????????????。??????】
熟悉的出场方式,让伊戈脑海里出现尘封已久的记忆。
他並不是本地人,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长久的和平生活,让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换了个国籍。
曾在报纸上看到关於那个大国解体的消息让他更加相信这一点,一切的轨跡如自己上一辈子经歷的那样没有改变。
可猫头鹰的出现,又在告诉他这世界不是那样简单。
在足足晾了猫头鹰两分半后,他终於是將其放进来。
猫头鹰將信封扔下,转身很没素质地给安德森先生的轿车顶上落下一坨新鲜排泄物。
信封上的有著一个盾牌纹章,大写的『h,四种动物的形象出现在上面。
伊戈的手指摩挲在信封上,平静的內心泛起波澜。
当信封被打开的那一刻,伊戈悬著的心终於死了。
“亲爱的安德森先生:
我们愉快地通知您,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,隨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。
学期定於9月1日开始。我们將於7月31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。
副校长(女)
米勒娃·麦格谨上”
看著信,伊戈沉默无言。
他默默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