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一道道发出,整个江家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战爭机器,轰然运转起来。
光幕升起,笼罩全城,无数道强横的神念交织成网,暗处的力量倾巢而出。
某条隱秘的地下通道入口附近。
黑衣人感受到笼罩全城的强大阵法威压以及那一道道扫过的神念,心中暗骂一声。
他知道,硬闯是不可能的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腋下那个不再挣扎。
只是瞪著一双大眼睛,骨碌碌乱转,不知道在想什么小鬼主意的小豆丁。
眼中闪过一丝阴鷙。
“小子,算你运气好,暂时还有点用。”
他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並未进入那条预设的逃生密道,而是朝著內城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潜去。
那里,有他准备的另一个,更隱蔽的藏身之处。
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,只有几颗散发著惨澹微光的萤石,勉强照亮了不大的空间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尘土和霉变混合的气味。
“噗通”一声,陆临天被黑衣人毫不怜惜地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。
摔得他齜牙咧嘴,小屁股生疼。
“哎哟!你就不能轻点吗?我还是个孩子!”
陆临天揉著摔疼的地方,奶声奶气地抱怨,同时乌溜溜的大眼睛快速打量著四周。
密室不大,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石床和一个石凳。
墙壁上刻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,隱隱散发著微弱的能量波动——是隔绝气息和探测的阵法。
“准备如此周密,而且对江家內城布局了如指掌,看来你潜入江家很多年了吧?”
陆临天一边观察,一边用閒聊般的语气说道,试图套话。
黑衣人冷哼一声,没有回答,只是走到角落,检查著阵法的运行情况。
是为了功法?还是资源?或者……
陆临天继续试探。
“是你自己想要我姐那万古无双的体质,还是……你背后另有其人?”
黑衣人检查阵法的动作微微一顿,猛地转过头,兜帽下的阴影中,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陆临天:
你真是刚出生五天的孩子吗?
语气中充满了惊疑和审视。
这孩子的思维逻辑、语言能力,以及对局势的判断,远远超出了他对婴儿的认知,甚至比许多成年人都要冷静和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