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由己子,肯定是她没错……”
“不对,咱们说的不是一回事,有什么地方不对。”
“难道是樱舍居酒屋的月见桑?这也不是……那么是阳子?阳子的姐姐?阳子的……妈妈?”
“混帐你这个老王八蛋!你上次不是对我说你这些年守身如玉,为了不生下有皇血的后代而远离一切女色的么?这些百合子、由纪子、月见桑都是怎么回事?还有那阳子一家是怎么回事?怎么还有姐妹和母女的戏目?你这个老色鬼这些年根本就是本性难改是不是?”
昂热大怒。
“你这个老流氓都有安全措施么?你可別告诉我皇血的继承人其实满东京都是,你有一个班的私生子!”
“哪里有!”上杉越神情严肃,“我说远离女色就是远离女色!可一个孤寡老头独自生活也很不容易啊!我经常去居酒屋喝点小酒解闷也有错么?居酒屋里的女人们喜欢我也有错么?我喝多点有错么?有天早上醒来外面下著雨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……我不能肯定那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啊!”
“混蛋!你这样出入风月场所谁敢肯定你不会擦枪走火?”昂热直接把折刀拍在桌上,“我看阉掉才是万全之策!”
“所以,我真的有个儿子?”上杉越赶紧制止这个越来越走向不归路的討论。
“没错,而且还是蛇岐八家现任影皇,源家的家主。”昂热没好气道,语气里还带著一丝心虚。
其实他知道,上杉越应该有两个儿子才对,但是那个叫源稚女的却在很早的时候就死了,而且是被他的哥哥给杀死的。
昂热对这些事情都一清二楚,但是他没有直接和上杉越说明,有些时候不知道真相,反而会更加快乐。
上杉越端详著手中的亲子报告,默默地坐下来叼上一支烟,习惯性地探头到炉膛里把烟点燃,然后深深吸了一口,吐向面前如帘的雨,沉默了很久。
“很多年里我都在想没有人会来参加我的葬礼,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。今天居然忽然有了儿子。”他笑笑,“这件事情你只告诉了我?”
“嗯。”昂热点点头,“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先去找你儿子聊聊,然后顺便把他带过来见见你的,但是很不巧,他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了?”上杉越愣了一下,然后眼神古怪。
天知道他的心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经歷了怎样的大起大落,原本以为自己没孩子,结果突然跳出来了一个儿子,原本以为自己有儿子了,结果儿子突然失踪了。
“你是来耍我玩的?”他看著昂热,眼神不善。
昂热摇摇头:“我是来请你帮忙的。”
说著,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来另外一份报告,放在了上杉越面前:“两个小时前,学院在东京上空监测到元素乱流,有龙王现身东京,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理由。”
“这我可帮不上忙。”上杉越摆了摆手,“那可是龙王,我一个拉麵师傅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?”
昂热认真看著他:“除了你,其他人都不行。”
“你不行吗?”上杉越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昂热,“话说,你这傢伙遇到这种事不应该是冲在最前头的吗?怎么这次想起找我当炮灰了?”
“我受伤了。”昂热掀起西装,上杉越这才发现,面前这个老东西身上还缠著厚厚的绷带,有的地方还在渗血,“之前在龙国那边遭遇了大地与山之王,被她偷袭了一招,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上杉越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,“你牛逼。”
他是真的觉得昂热牛逼,龙王这玩意有些人一辈子都碰不到,哪怕碰到了也要绕道走,偏偏昂热见一个砍一个,如果砍不死还会追著砍,哪怕是同时冒出两个龙王,他也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。
不过上杉越也理解,毕竟是从夏之哀悼事件当中活下来的唯一倖存者,亲眼目睹了好友的死亡,昂热心中的復仇之火远比其他人要强烈。
但是……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上杉越还是这句话,而且他一边说,一边从橱柜里掏出一份体检报告,放在昂热面前,“事实上,我已经快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