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不说,情商这一块,源稚女比他哥哥强。
陆仁没说什么,只是眼神古怪的瞥了他一眼,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在刚刚掛断电话之前,酒德麻衣还告诉了他另外一则情报,据说昂热带著蛇岐八家前任影皇上杉越现身蛇岐八家,和源稚生上演一出认亲大戏,原来这位上杉越竟然是源稚生在生物学上的父亲。
这么说的话,那岂不是说他也是源稚女的父亲?
好傢伙,当了二十多年孤儿,还被王將那个丧尽天良的给控制著兄弟反目,结果现在头顶上有多出来一个爹,源家兄弟这一生,实在是跌宕起伏。
源稚女被陆仁的一番举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,於是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陆仁摇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感慨这天底下每时每刻都有人成为父亲。”
源稚女:“……”
这傢伙莫名其妙说什么呢?
实在跟不上陆仁的脑迴路,源稚女选择放弃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你想好了没有,是现在出发去大阪,还是在陪我在东京玩几天?”
“我都可以,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。”陆仁突然正色,看著源稚女,“正常来说,你不是应该迫不及待地带我去乾死王將那个狗杂总的吗?但是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並不是很急的样子?”
“怎么不急,我当然很急。”源稚女笑了笑,“只不过这件事我都急了十几年了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了。”
这么说……好像也对。
按照源稚女的自述,他这些年一直都在想办法干掉王將,甚至亲自动手暗杀的次数都不会低於三位数,但饶是如此,王將依旧活著。
他就像是一个不会被杀死的噩梦,一直縈绕在源稚女身边。
不过陆仁並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杀死的。
只要活著的东西,就必將迎来死亡。
当然,哪怕是真的没法杀死,陆仁也不是完全没办法。
他还会一手封印术。
这里就有人问了,陆仁陆仁,你一个中忍,怎么还会封印术啊?
陆仁只能表示,和火影的弟子处好关係,真的可以为所欲为,尤其是大蛇丸这种混不吝的,他是真的不介意把禁术教给別人。
陆仁从大蛇丸那里学来的忍术,基本都能够再写一本封印之书了,但是他的实力却依旧不强,归根结底是他本身天赋不好,查克拉量提不上去,各种忍术就算学到手,在实战中也放不出来。
所以,他是真的会封印术,虽然他从来没用过就是了。
但是,即便他从来没用过,也並不妨碍他现学现卖,至少对付王將,他觉得应该是绰绰有余——毕竟只是一个混血种,又不是龙王。
於是,陆仁在思考片刻之后,决定还是暂时留在东京。
猎杀王將的事情並不著急,反而是东京这边各种各样的情况层出不穷,一会是兄弟之战,一会是龙王出没的,陆仁觉得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,有可能会错过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
在听到陆仁的决定之后,源稚女也没说什么,给陆仁留了一个地址,然后就挥手告辞了——他说他要去全日本最顶尖的牛郎店去参观一下,陆仁有什么事的话,可以去那个地址找他。
陆仁:“……”
难怪他一直都觉得源稚女怪怪的,原来这傢伙居然是牛郎来的吗?
陆仁掏出手机,搜索“源稚女”,搜索结果为“0”。
他想了想,又搜索“风间琉璃”,这次的搜索结果显示为“1000+”,最上边的那条標题是《牛郎界的传奇,风间琉璃大师!》
牛郎……传奇?
风间琉璃……大师?
这个世界到底还是变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。
——
源氏重工,顶层会议室。
整个会议室当中安静无比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源稚生身上,他们从来没听说过,源稚生还有一个兄弟,更没听说过,这个兄弟还被源稚生给亲手杀死了。
现在,上杉越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问题。
源稚生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没错,他已经被我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