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”路明非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向旁边扑倒。
酒德麻衣反应更快,一把拽住他的衣领,发力將他甩向更安全的角落。
哐当——!!!!轿车重重砸在管道底部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车体严重变形,警报器悽厉地鸣叫起来,在封闭的空间內迴荡,格外刺耳。
几乎在车子落地的瞬间,两道身影极其敏捷地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窜了出来,落地翻滚,卸去衝击力,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。
“holyshit!楚子航你开车就不能看路吗?”愷撒一脸不忿地从满地污水中爬起来,愤怒地指责。
楚子航平淡地回覆:“路没了。”
是的,正如他所说的那样,路没了,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,原本平整的路面多出来了一个大洞,他猛踩剎车也阻止不了车子滑进洞里。
“臥槽!师兄!学长!”路明非这才认出两人。
“路明非,你还真在这!”愷撒看著他,语气颇有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你出任务之前没看行动手册吗!?小队成员不能擅自离队不清楚吗!?”
路明非噎了一下,然后心虚地转移话题:“师兄,学长,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的?”
“冰块在你身上装了定位器,回去之后记得去做个全身检查。”愷撒从口袋里掏出隨身的高希霸,叼一根在嘴里,然后掏出火力点燃,一双黄金瞳转向了酒德麻衣,“所以,你怎么跟她在一起?”
两人哪怕不算熟,但也肯定认识,卡塞尔被入侵的那次事件,负责拖住愷撒的就是酒德麻衣,虽然当时的酒德麻衣蒙著脸,但是她的腿的辨识度还是太高了。
路明非吶吶地说不出话,酒德麻衣张了张嘴,只是不等他开口,楚子航率先打断了眾人的对话。
“有情况。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伸手握住腰间的刀——这次总算是有刀了,他的村雨已经被蛇岐八家从海关取出来了。
听到他的声音,另外三人也警惕起来。
愷撒竖起耳朵,放出镰鼬,表情古怪。
因为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和在蛇岐八家地下的那落珈里听到的声音一样。
嘶吼声由远及近,那些被巨大动静再次吸引而来的死侍们再次聚拢在黑暗之中,金色的瞳孔如同鬼火般层层亮起,闪闪烁烁。
“路明非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老实交代。”愷撒表情郑重,“你是不是什么吸引死侍的特殊体质?”
“……”
寒暄只能到此结束。
愷撒拔出了狄克推多和他最爱的改装版沙漠之鹰,猎刀宽大的刀身上反射著死侍们狰狞的面孔。
“先处理掉这些杂鱼吧。”
楚子航的村雨彻底出鞘,冰冷的杀气瀰漫开来。
酒德麻衣也重新握紧了双刀。
路明非看著瞬间进入战斗状態的三人,咬了咬牙,也给手枪换上了最后一个弹匣。
虽然可能没什么用,但总不能拖人后腿吧?
——
蛇岐八家总部,也就是位於北郊区的神社。
时隔多年,上杉越再次来到了这里。
陪同他一起来的,是昂热。
“故地重游的感觉如何?”昂热问。
“也就那样。”上杉越回答。
蛇岐八家的神社是一座非常古典的神社,但经过细致的翻修,没有任何破落的感觉。
唯独没有修的就是那座被烧焦的鸟居,还有就是朱红色的石壁,仍旧保持著当年的模样,甚至没有僱人来清洗,石壁上大片大片乾涸的血跡,渗进了石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