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妄轻嗤了声。
司黎耸了耸鼻子,她知道季妄知道她在想什么,知道就知道呗,反正她是不会让七七他们知道她跟季妄之间的关系。
虽然今晚上季妄帮了她。
司黎垂眸等待着男人发疯或者朝着她发难。
迟迟都没有动静,反而再不久后,耳边传来了开门关门声,等她抬起头看向卧室门,楼下响起了跑车的引擎声。
季妄……走了?
……
季妄开车来到了他的主场,他的地下场所。
此时拳击台上正进行着生死搏斗的比赛,周围是压了注人的疯狂叫喊声,伴随着澎湃的音乐,只要是个男人来到这里,他的心都会跟着热血沸腾!
上了拳击台生死全靠个人。
生死搏斗就是赌命,上台之前他们会签下生死状,自愿将他们的命压上,上了台他们赤手空拳致对方于死命。
自然参加这样活动的人,基本都是缺钱。
不缺钱谁会赌命?
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缺钱,有些是家里面有人生了病,需要大量的钱来续命,没有办法只能铤而走险来赚这个钱,有些则是赌,倾家**产,被高利贷逼到走投无路,只能被迫站在这里,希望能侥幸赢下钱。
生死搏斗的奖金很高。
五百万到上千万不等,这个奖金主要是看当天晚上有没有大佬下特别的赌注。
“今天来的是什么人?”
季妄坐在二楼,他点燃了烟抽了口问向旁边的人。
染着一头奶白色头发的男人走过来,他是季妄身边得力助手,他从六岁遇到季妄到现在已经十四年。
苏寒人如其名,人冷冷的。
“赌鬼。”
“通过老鬼向唐家借了三十万,利滚利到了三百万,家里面接济不起,唐家就把他送到了台上。”
苏寒言简意赅。
季妄起身来到围栏前,他随意趴在栏杆上。
赌鬼对面站着个男孩,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,他浑身劲瘦没有丁点肥肉,站在满身横肉赌鬼面前,他可真是像极了小豆芽菜。
“他是?”
“也是唐家送过来的人,据说是某个大佬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大佬家太太拜托唐家帮忙处理掉,答应给唐家城南那块地。”
季妄接过苏寒递过来的酒,他摇晃着酒杯,“城南?这不是我看上的地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