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再次安静。
林悦还保持著拿合同的姿势。
一动不动。
贝小雪小声叫她:“林经理?”
林悦猛地回过神,低头看著手里的合同。
白纸黑字。
马雄云的亲笔签名。
丰海集团的鲜红公章。
她掐了自己一把。
很疼。
不是做梦。
她抬头看陆铭,声音发颤,说道:“陆经理……您和马总什么关係?”
陆铭端起酒杯,笑道:“喝酒,喝高兴了,或许我会告诉你。”
林悦终於坐下。
双手紧紧抱著合同。
像抱著什么珍宝。
她脑子一片混乱。
马雄云对陆铭的態度,根本不是商业合作,更像是下级对上级。
那种恭敬,那种卑微,装是装不出来的。
她想起之前在酒吧对陆铭的嘲讽。
想起在办公室对他的质疑。
脸上火辣辣的。
她现在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。
陆铭能空降成为项目组经理。
怎么可能会是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?
此刻。
林悦看陆铭的眼神。
都不一样了。
她讲合同装进包里。
直接拿过酒杯。
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她端著酒杯,对著陆铭,说道:“陆经理,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希望您不要介意,这一辈,我干了,您隨意。”
陆铭正要端起酒杯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