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龙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著陆铭,眼中惊怒交加。
厉锋……竟然败了?
一招都接不住?
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!
陆铭不再多言。
迈步朝外走去。
保鏢们面面相覷。
无人敢拦。
“等等!”
赵天龙突然开口。
陆铭脚步微顿,却没有回头,淡淡的问道:“赵爷还有事?”
赵天龙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震撼。
他站起身,朝陆铭走近几步,恭敬的说道:“陆先生……请留步。”
这一次。
他语气缓和许多。
陆铭这才转身,淡淡看著他,说道:“赵爷改变主意了?”
赵天龙脸色变幻,最终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刚才……是赵某冒犯了,还请陆先生不要见怪。”
马雄云见状,连忙打圆场,说道:“陆先生,赵爷也是求医心切,您大人大量……”
陆铭目光扫过赵天龙,说道:“你的病,我能治。”
赵天龙眼中一亮,说道:“您刚刚提的条件我都答应!求陆先生救我!”
陆铭淡淡的摆摆手,说道:“以后在岩城,收敛点,別动不动就喊打喊杀。”
赵天龙一愣,隨即连连点头,说道:“是是是,赵某一定谨记!”
陆铭这才走回沙发坐下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赵天龙赶紧伸出手腕。
陆铭搭指诊脉。
片刻后,他鬆开手,说道:“你这毛病,有十年了吧。”
赵天龙浑身一震,眼中露出惊色,惊疑的问道: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陆铭说道:“你这情况,並非那儿的问题,是经脉淤塞,气血不通,早年受伤所致,一直未愈,所以才会导致你力不从心。”
赵天龙激动得声音发颤,说道:“没错!十年前我遭人暗算,腰部中枪,虽然捡回一条命,但从此那儿……再也站不起来了。”
他看向陆铭的眼神。
已充满敬畏。
仅仅靠诊脉,就能说出他十年前旧伤。
这医术,简直神乎其神!
他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陆先生,我……还有救吗?”
陆铭取出隨身携带的针囊。
“躺下。”
赵天龙连忙让保鏢扶他躺在长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