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笔走龙蛇,很快就写完了。
司徒明镜接过纸张,与司徒烈一同观看。
两人越看越是心惊,这咒文古朴玄奥,手印更是精妙复杂,绝非胡乱编造。
以他们的见识,竟完全看不出其中精妙之处。
“陆小友!”司徒明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动,看向陆铭的眼神多了几分真正的敬重,“大恩不言谢!若我三弟真能因此脱困,重回司徒家,你便是我司徒家永世的朋友!”
司徒烈也郑重抱拳:“陆先生,先前若有怠慢,还请海涵,此情,司徒家铭记!”
“交易而已,各取所需。消息已给,如何施为,是你们的事,若无他事,我便告辞了。”
“陆先生请留步!”司徒浩连忙道,“家中已备下薄宴,还请陆先生赏光……”
“不必了,”陆铭打断他,“我还有其他事情。”
龙鳞果既已到手,他需儘快返回岩城,为贝小雪的母亲治病。
至於暗杀堂的麻烦,也要早些处理。
见陆铭去意已决,司徒明镜也不强留,亲自將陆铭送出藏珍阁,一直送到祖宅大门外。
“陆小友,日后若有需要司徒家的时候,竟然开口,我司徒家定全力以赴。”
司徒明镜诚恳道。
陆铭点点头,刚想上车的他。
突然停下脚步。
看了一眼司徒家的人,还是开口,说道:“其实,司徒景天並非完全被困,你们就算去了,他未必肯和你们回来。”
这话一出。
司徒家的人都傻眼了。
他们用龙鳞果换来的消息。
如果司徒景天不能回来。
那他们就亏大了!
司徒明镜也是略微迟疑了一下,隨后作揖道:“陆先生,就算他不愿回来,那是他的事,此事定然不会怪罪於您。”
陆铭听到司徒明镜的话,终究还是嘆了口气,说道:“行,这样吧,若他不愿回来,你便和他提我的名字,就说是我让他回来的。”
说完。
陆铭也不多说其他。
上了车。
车子发动,缓缓驶离这片古老的宅院。
司徒浩站在门楼下,望著远去的车影,长长舒了口气,隨即眼中又泛起忧色。
“大长老,二长老,难道这陆铭,真的认识景天?可信吗?”
司徒烈沉声道:“我觉得可信,而且非常可信,说实话,活了这么久,我还是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年轻人,他很可怕。”
司徒明镜捻著佛珠,望向西南方向,眼中泛起复杂情绪。
他並没有回话。
嘴里却念叨起来。
“几十年了……”
“景天,若你真还活著……”
“哥哥们,一定去接你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