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母把云念拉到一边,小声道:“你这死妮子,看看人家多照顾你?被这么怀疑还来送礼,你之后一定要好好对人家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妈,我都知道怎么赔礼道歉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悄悄话,母女回到队伍里,几人朝私人飞机走去。
陆修涵並没有提前通知,云父云母也没有,此刻工作人员只知道飞行取消,还不知道为什么。
看见陆修涵,飞行员赶忙微微弯腰。
“陆总。”
中年男人不卑不亢,鞠躬的幅度也不大,比那些老总看见陆修涵还要淡定。他浑身腱子肉,眼眸锐利,站得笔直,像一棵迎风而立的雪松。
上辈子,父母出事,云念是看了飞行配置的,飞行员肥头大耳,根本不是现在的人。
“这是陈海斌陈叔,退役飞行员。”
陆修涵朝三人介绍道。
“陈叔您好。”
云念率先鞠躬。
云父云母也礼貌点头,表示尊敬。
“不知道陆总您亲自来是要做什么?”
陈海斌率先出声,嘴上说的“陆总”,但实际上態度閒散,没有帝豪忌惮和惧怕。
就像一个朋友。
陆修涵笑笑:“我家夫人做了个噩梦,担心私人飞机有问题,想检查一下。”
明明只是一个寻常的要求,云念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。这样一个训练有素的飞行员,这样顶级严苛的配置,不该被怀疑。
其实,得知私人飞机不是陆庭送的之后,云念就有所怀疑了。此刻目睹一切,更是心虚。
但事已至此,她只能站出来支支吾吾道:“不好意思陈叔,我不是怀疑您,我连私人飞机什么配置都不知道,要知道是你们……”
其实她是知道的,但当时对父母的担心,对陆庭的失望填满了心臟,根本来不及思考其他问题。
往常的理智在此刻烟消云散,云念恨不得掐死自己。
“检查私人飞机?”
陈海斌皱眉,显然,是不悦的。但之前几人的態度还歷歷在目,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没理由发火。
“我们已经带来了检察人员,这可是我昨天精心挑选的,大家都给陆总办事,陈叔您也不忍心让我白跑一趟是不是?”
林特助站出来,微笑道。
之前的几人都是给陆修涵办事的,林特助处事圆滑,和同事们早打成一片,差点就成陈海斌乾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