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很好。
“虽然不是节日也不是特殊日子,但我还是要回礼的,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你。”
云念脸一红,想到男人西装下的完美身材,酷酷冒热气。
“我说给你洗脚,你想到哪去了?”
泡脚放鬆是云念偶尔爱做的事,她一愣。
“给它取名字!”
云念只能嗔怪地拍了拍男人肩膀,生硬地转移话题。
“之前那个叫小白,这个就叫大白吧。”
“大白?”
“长得膘肥体壮的,不叫大白叫什么?”
当初的小白很小,即使存粮把两颊塞得满满当当,在同是小学生的陆修涵面前还是娇小玲瓏。
照片里,无论摄像师怎么拍,都能轻轻鬆鬆容纳一人一鼠。
对比之下,面前这个確实有点大。
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这已经是毛髮最洁白,性格最好的仓鼠了。
“那就叫大白吧,我给小桃说一声。”
小桃就是別墅公认的喇叭,告诉她的事情没有瞒得住的。
一开始云念还避著小桃,现在她已经知道小桃的正確使用方法:想通知別墅所有人的事,告诉小桃就行了。
陆修涵点点头,隨后疑问道:
“是不是要买点围栏玩具什么的?臥室这么大,给它腾个地方玩。我们上班去之后,別墅里只有小桃,它会孤单的。”
自己童年那会儿就是,想把仓鼠带去学校,同学同意了,老师同意了,甚至奶奶都同意了,偏偏不在教室的校长不同意。
每次,陆修涵只能期待著放学和小白相处,他出门在外很煎熬,小白何尝不煎熬。
还好那时,奶奶的侍女刘妈很喜欢小白,把它照顾得很好。
现在他们就如同当初的自己,上班不可能带著仓鼠,而小桃就是新一任刘妈。
“我早就想到了,吩咐小桃去做了。”
“难怪她刚才那么高兴,我问她笑什么还神神秘秘不肯说。”
“噗嗤……”
云念失笑。
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得知和男人有一样想法时,心里有多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