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几轮后,火车还是那么长,一点变化没有。
她把手里的牌递给苏荷,打了个哈欠:“小荷,你来吧,我有点累了。”
“那我来,正好我有些问题要问小荷!”
叶凌风赶紧强国李东洋的牌。
苏荷原本想接过牌继续:她帮助云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但看见李东洋把扑克牌递给叶凌风,顿时摆手。
“姐,你別坑我,我不来!”说著,她看向江莲心,“莲心你不爱玩开火车吗?你来继续?”
“看也一样,你们玩就行。”
“凌风不是傻子,不会什么都问的,你怕啥?说不定人家就是单纯想借著这个机会,知道你爱吃什么,喜欢什么动植物之类的。”
云念说完,叶凌风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,我就是想问这些,小荷你別担心。”
苏荷狐疑地接过牌,很快,轮到叶凌风提问。
他一笑:“嘿嘿,想知道小荷谈过几次恋爱。”
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!还说问题简单呢!”苏荷翻了个漂亮的白眼,不过还是诚实道,“一次,就你。”
“这个我可以作证,小荷和我一样是个事业脑,不谈恋爱。她原本打算丁克的,爸妈都同意了。”
云念和苏荷是技术网站上认识的,当时苏荷就单身。后来云念也问过,苏荷没谈过恋爱。
之前没有,之后更是自己亲眼见证了没有。
“那我是初恋啊?听说初恋都贼难忘,小荷你可不能忘记我。”
叶凌风说完,全场一顿。
大概都意识到了,陆庭也是云念的初恋。
云念见眾人发呆,还有些不明就里,过了一会儿,她笑著指向自己:
“不好意思啊,刚才没想起自己有初恋。初恋也是分情况的。硃砂痣难忘,蚊子血谁会记得。”
后半句是对叶凌风说的,但大家都听到了。
“就是嘛,有句话咋说的来著,白月光本人亲自到场,都贏不了当初的模样。”
“哪是你那么说的?不过就这个意思。”
“是啊,白月光是种感觉。”
“不过,错把蚊子血当硃砂痣,说明当初確实眼瞎。还好,现在视力恢復了。”
云念勾唇,一番话逗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“来来来继续游戏。”
“我有点饿了,烧烤呢?”
“一起烧烤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”
“我来帮忙!”
眾人再次开始各忙各的,云念拿著饮料,坐回原来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