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小白的忌日。
不是原来的白月光小白,是这个替身小白。
虽然一开始,云念的目的是给陆修涵找个替身,但这么久过去,替身也该转正了。
她甚至给替身郑重地取了个新名字:馒头。
因为背影团成一团的时候,真的光滑洁白得如同馒头。
这么可爱的仓鼠,即使是拿屁贵对著她也憨態可掬,让云念爱不释手。可惜,它死在了一个冬夜。
虽然是寿终正寢,但云念还是体会到了和小陆修涵一样的悲伤。
还好陆渊才一岁半,和馒头感情不深。
於是,云念在院子里给馒头举办了一个葬礼。
坟墓就在之前的小白旁边,送別的人没怎么变化,只是多了一个。
云念不知道小陆修涵是怎么送別小白的,她也不知道葬礼的具体流程是什么——她是临时在网上搜的知识。
不过,想来陆修涵是有经验的。
葬礼需要办的事很多,但是到宠物这里就精简了许多,甚至很多时候宠物都没有葬礼,尤其是一只仓鼠。
也难怪当初陆修涵那么郑重其事,会被笑话。
但云念不会笑,她现在只想哭。
没到流眼泪的程度,但悲伤是一定的。
木盒子里,装著馒头沉甸甸的尸体,旁边是云念准备的乾果。
往常的它最爱吃的,看见食物就两眼放光,嘴巴永远鼓鼓囊囊,可惜现在不会了。
她还给馒头亲手做了一件寿衣,就在宠物医生预示馒头死期將至的前几天。
很幼稚的行为,跟之前十几岁的小陆修涵没差了。
“夫人,土堆挖好了。”
林特助赶来,匯报情况。
他眼中没有丝毫嘲笑,是真切的哀悼,云念心中微暖。
都说红事不清不到,白事不请自到,林特助就是那个主动前来,请缨挖坑的人。
其实馒头在家,林特助在公司,两者很少碰面。
但是林特助的表情,就好像失去了一个关係还不错的同事。
云念看向陆修涵:“那我去了?”
其实馒头和小白不一样,陆修涵早就看出来了,但男人依旧关爱著馒头,装馒头的木盒子就是他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