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一沉,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,
“但那又怎样?废物靠爹,还是废物。”
“自己的毕业作品都要別人代劳,你这种货色,也配在我面前叫囂?”
“原则?老子告诉你,在我这儿,帮你这种垃圾就是最没原则的事!滚!”
一个“滚”字,如同冰锥,狠狠砸在王福也脸上。
王福也气得浑身发抖,眼球都布满了血丝,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!
“你tmd……好!好!罗峰!你有种!你跟我讲原则?”
“在这个圈子里,老子就是原则!”
“得罪了我,我看谁敢给你投资!哪个剧组敢要你!哪个演员敢跟你合作!你的毕业大戏就等著烂在泥里吧!”
“你等著退学吧!”
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色厉內荏地叫嚷起来,试图给主子壮声势:
“罗峰!快给王哥道歉!”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王哥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中戏消失!”
罗峰压根没看那两条狂吠的走狗,仿佛他们只是空气。
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水杯,又喝了一口,
那气定神閒、完全无视的態度,比任何言语的回击都更具侮辱性。
前世血淋淋的教训早已让他明白,对这种仗势欺人的货色,妥协和软弱只会换来更狠的践踏!
唯有比他们更硬、更狠、更不屑,才能打碎他们那可笑的优越感!
见罗峰完全不吃这套,王福也见威胁无效,怨恨威胁道。
“好!罗峰!我们这仇结下了!”
“你等著!我看你怎么死!你的毕业作品要是能拍出来,我王福也的名字倒著写!我要你跪著来求我!”
暴怒之下,他猛地一脚,狠狠踹在罗峰的书桌上!
“哐——当!!”
一声巨响!
桌子被踹得猛地移位,桌上的水杯倾倒,“啪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片和茶水四溅!
王福也恶狠狠地瞪了罗峰最后一眼,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。
然后带著两个噤若寒蝉的跟班,摔门而去!
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楼道仿佛都颤了一颤。
杂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宿舍里重新恢復了安静,只剩下空调的嗡鸣,以及地上狼藉的碎片和水渍。
罗峰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