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演出他紧张到胃痉挛,下台后吐得昏天黑地。
但也正是那场戏,他近乎癲狂的投入和爆发力震撼了全场,包括当时还是新生的罗峰。
“那天晚上我就知道,”
罗峰一字一句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,
“你张淞文的演技,足以封神!你缺的,只是一个真正属於你的舞台和一个敢用你的人!”
“今天,”
罗峰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演员表上那个被红圈包裹的名字上,
“这个舞台,我给你!这个男主,非你莫属!我要让所有人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演员!
让那些徒有其表的流量看看,什么叫演技碾压!”
张淞文抬起头,眼眶通红,所有的犹豫和自卑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了太久、即將喷薄而出的战意!
“好!”
他重重吐出这个字,声音嘶哑却坚定无比,
“我演!老子拼了这条命,也给你演好这个男主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仿古建筑群的飞檐翘角上,
三辆贴著《太子妃升职记》logo的剧组大巴缓缓驶入影视基地。
儘管华亿在业內下了封杀令,但罗峰硬是凭著翻倍的租金,拿下了这座仿唐式宫殿的拍摄权。
太子寢宫內,工作人员正如工蚁般忙碌穿梭:
化妆师正调试著特製胭脂的浓淡,金属化妆箱里排列著二十多支不同型號的化妆刷。
布景师跪在地上调整波斯地毯的褶皱,时不时用对讲机喊著“左侧宫灯再调高十公分”。
场务们推著载满道具的滑轮车,檀木托盘上的青铜酒器隨著顛簸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张淞文独自坐在偏殿的汉白玉台阶上,三十二岁的男人穿著太子的官服,手指摩挲著剧本边缘。
那页纸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。
突然,他猛地站起身,开始做伏地挺身,官服下摆扫过青砖地面,激起细微的尘埃。
“二十三、二十四……”
他咬著牙计数,汗水顺著鬢角滑落,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跡。
这是他在中戏读书时就养成的习惯。
用体能训练缓解演出前的焦虑。
同时也是为了更贴近角色,虽然他身材不错,但是毕竟这个角色有显露身材的戏份。
龙哲扛著数位相机从廊下经过,镜头精准捕捉到张淞文绷紧的下頜线。
“有意思,”
他对著蓝牙耳机说道,
“这个男主,比我想像中的更加努力。”
而在主殿方向,罗峰正站在监视器前调试参数,余光瞥见刘艺菲的房车缓缓驶入庭院。
车窗降下的瞬间,他看见国际巨星正对著手机前置摄像头练习“震惊脸”。
那夸张的表情完全顛覆了往日的玉女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