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打下课铃。
上午只有一节课,千桃给余喜发了消息问她怎么没来上课但是到现在余喜还没有回。
高阳和魏一帆从身后走来,“千桃,你知道余喜怎么没来上课吗?”
高阳开口道:“明明昨天还说好今天下课了我们一起打网球的。”
千桃抬起手机:“我刚刚问了她,她还没有回覆我。”
千桃收拾好自己的书包,“我去她家看看。”
她还是有些担心的,因为余喜有很大的手机癮,几乎是不存在这么久不回復消息的情况的。
高阳和魏一帆一听,立即走上前,“我们也去。”
高阳和魏一帆都去了,宋珩自然也跟著去了。
余喜的家离千桃家里也不远。
但是余喜家里的人好像都很忙,当初没问过余喜的意见直接给余喜办理入住宿舍了。
当时余喜还闹过一阵子,但是没有用,只好住宿。
到了余喜家门口,千桃按下门铃。
过了好久,才有人来开门。
一开门,就是一股子酒味。
千桃惊了一下,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面前的人是余喜的爸爸,常年酗酒打牌,到处欠债,也不上班所以余喜的妈妈才会和他离婚站,带著余喜单独出来过日子。
男人一身的酒味,还鬍子邋遢的。
盯著面前一群年轻人,冷笑了一声:“这是我家,我不在这里在哪,我当然在这里了,你们是谁啊。”
宋珩拉住千桃挡在身后,“我们是余喜的朋友。”
谁知道面前的男人一看宋珩,开口道:“朋友啊,看你挺有钱的,既然是余喜的朋友,那给我借点钱,到时候我叫余喜还给你。”
千桃突然抬手,“余喜。”
刚刚被男人挡住没看见。
千桃这会儿才发现余喜就躺在地上。
她猛地推开男人跑了进去。
就看到余喜额头上被打出了血,就躺在地上。
而男人气急败坏在门口还想衝进来,被高阳和魏一帆压制住了。
他喝醉了酒,哪里抵得过年轻人的力气,被压製得一动不能动。
而千桃不敢碰余喜。
直接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来。
宋珩也守在旁边。
救护车和警察是同时来的。
余喜这个样子就不可能是自己伤的,肯定是面前这个男人家暴。
千桃陪著余喜进了医院,坐在病床边,好在余喜情况並不严重,很快就醒过来了。
“轻微脑震盪,你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们不是跟你爸已经撇清关係了吗。”
余喜想到这个就来气,“他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