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我跟你说不通,我走了!”教练甩手,气得脸都红了。
宋珩开口:“麻烦你帮我。”
“我帮你个屁!別想多了!不可能!”
教练气冲冲地出去了。
宋珩独自一个人坐在那,垂眼盯著自己手上的击剑。
嘴角扯了一下,身体无力地往后倒,单薄的背脊压在地板上,冰凉浸入骨髓。
他闭著眼睛,额头有汗水往下滑落,他抿著唇瓣,想到今天看到千桃的状態,心臟仿佛被人用麻绳绑住了一样难受。
他居然让千桃这么难受,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,两人在一起就是错的。
是他瞒著千桃,没有把自己的身体情况告诉千桃。
如果说刚开始,千桃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,他不说想瞒著是情有可原。
可是到后面,两人確认关係。
他应该在和千桃確认关係前说清楚这件事的。
但是因为自己的自私,他没有。
所以现在这些,都是他应得的。
可是心底依旧难受,想到千桃不开心,依旧自责。
自责到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。。。。。。
教练赌气从宋珩家出来后,站在门口,身体一顿。
有些烦躁,突然一下就这样了,刚刚应该问一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两个人这样。
说不定到时候自己还能劝宋珩重新回来。
想了想,教练给千桃发了消息,约千桃有时间见面。
千桃说最近准备期末考试都很忙,可能都没有时间。
他便和千桃约好了在期末考试结束好一起吃饭,他请客,千桃应了。
接下来便是紧张的复习阶段。
千桃每天和余喜不是泡图书馆就是去自习室,偶尔去体育馆打网球。
晚上七点。
千桃和余喜刚吃过饭,想著过来打会网球,这些天天整日待在图书馆,腰都坐疼了。
没想到,两人一进去。
就剩下一个对位。
再看就在隔壁打球的,是宋珩和高阳,魏一帆坐在旁边玩手机。
余喜和千桃对视了一下,尬笑道:“那要不,就算了唄。”
千桃垂下眼睫,神情冷清,“不用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说著,千桃握著手里的网球拍走过去,余喜硬著头皮也走了过去。
才走过去没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