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珩吃饭都能叫人弹钢琴,看来还是个很有腔调的人。
她的氛围灯也就没什么了。
吃过饭。
千桃坐在副驾驶,宋珩坐在驾驶座。
黑车直直驶往上次的那家酒店。
千桃两只手抓在一起。
车停在远处,宋珩突然开口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偏头看向千桃抬手,握住她的手,“很紧张?害怕吗?”
千桃低垂著头,心虚地不敢看宋珩。
该怎么说,自己不是害怕,是。。。。。激动。
然后是期待。
“要不我们。。。。。”宋珩话还没说完。
千桃打断他:“到了吗?”
宋珩一顿:“马上。”
他重新开车。
房间是宋珩早就定好了的。
带著千桃进电梯。
“你抱著的是什么?”
千桃怀里抱著一个小箱子。
经过宋珩一问,她愣住,“哦!我忘记一样东西了?”
衣服在大箱子里面,千桃忘记抱大箱子了。
大箱子在家门口的玄关,她当时有些紧张,抱著氛围灯的小箱子就出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宋珩问她。
千桃抬眼:“就是,那天发照片给你的衣服,我忘记带了。”
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。
宋珩带著她出去,轻笑了一记,没想到是这件事。
他眸子深沉地盯著千桃,“没事,来日方长。”
千桃耳尖悄悄红了。
余喜这个氛围灯买的確实漂亮。
屋子里暗暗的,没有开灯。
只有昏黄的星空氛围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,让两人能看到彼此的轮廓。
滚热的呼吸贴近她的脖子,她手几乎是没地方放。
先是抓著他的手臂。
不小心抓伤了他。
在即將鬆开时,被他一只手桎梏住压在了头顶。
“宝宝。。。。。。”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她额角出了一些汗,嗓子沙哑:“好睏。”
他抱住她,將她往怀里拢,抬眼扫向地面上散落的拆开过的小袋子,眸色暗沉。
突然很想抽支烟。
大概就是高兴到极点,悲伤到极点的时候,热衷於用烟那种东西平缓一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