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老太和梁金锁都判了劳改。梁家彻底散了,分了家。
梁银锁一家搬出去了。梁金锁媳妇带著孩子和梁小红还住在梁家。”
时文洲简略说道,
“关於动物那些事,村里人都说是梁家缺德遭了报应。他们倒是想攀咬你和寧宝,但没人信,反而骂他们心黑。现在他们也不敢再提了。”
余念轻轻嘆了口气:
“没人信就好。只是,这『报应之说,能堵住普通人的嘴,却未必能瞒过真正有心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时文洲点头,
“还有一件事,梁金锁的女儿梁宝儿不见了。村里传言很多,有说被她妈卖了凑罚款,有说送人了。查不到她的確切去向。”
一个五岁的孩子莫名失踪,这让余念心里蒙上一层阴影:
“怎么会查不到?”
“农村这种情况不少,刻意隱瞒很难查。我会继续留意,但你別太担心,一个孩子,应该和那些事扯不上关係。”
时文洲安慰道,隨即转移了话题,
“不说他们了。这几天家里怎么样?寧宝那能力……”
余念示意他看窗外正和小狸花头碰头“商量”分糖的女儿,无奈又疼爱地笑了笑:
“时灵时不灵,看来需要点『刺激。不过倒是因祸得福,交到了新朋友。”
她將这两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。
时文洲点头:
“你做得对,就让她慢慢练习吧。”
时文洲只在家里待了半个小时,就匆匆去军区销假了。
余念坐在一旁看著小丫头在那里对著糖苦思冥想,小狸花蹲坐在一边儿歪著头看著她,想不明白就这么几颗糖至於这么苦恼吗?
金毛鼠悄悄地往前挪。
不给就偷!
它最拿手了。
可惜,每当它快要挪到糖堆前的时候,小狸花就会精准地把它拨拉回来。
余念看著看著就露出了笑容,幸福在这一刻具象化了。
“砰!砰!”
大门被敲响。
余念抬头一看,又是李红英。
“余念妹子,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,你之前借我的两块钱我花完了,但是我家老陆到现在还没回来,你看能不能再借我两块?”
余念:“……”
余念脸色有些僵硬,过了一会儿才尷尬道:
“对不起啊红英嫂子,我家里也没钱了。”
“咋可能呢?我都看见了,你家文洲刚刚回来了。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听別人嚼舌根了,以为嫂子借了不还?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啊!我保证等我们家老陆一回来,就把钱还你!”
“真没有。”
比起李红英,余念当然更相信自己的邻居,更何况这几天她也跟大院里的其他军属接触了,知道李红英的风评。
两块钱要不回来就不要了。
但再往里搭,那是绝对不行的。
“行,我知道了!以后我再也不会来跟你借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