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天肯定累坏了!”
余念心疼的捋捋女儿脸颊的碎发,
“让她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安顿好寧宝,时文洲火急火燎的催著李向东和李向西赶紧吃饭。
吃完饭,他又飞快的把碗涮了,然后拉著余念就进了臥室。
关上了门。
怕不安全还將门给反锁了。
余念愣了下,隨即红了脸:
“文洲,现在还早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但我等不及了。”
任务在身,多耽搁一秒,他都坐立难安。
余念看著他猴急的样子,脸红得更狠了。
她不是男人,也不知道这事儿时文洲到底有什么等不及的,但是两个人是夫妻,既然他有需要,那自己……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去解扣子。
平时这些活儿都是时文洲做的,但今天,他嘴里说著等不及,却没过来。
余念的脸都要烧起来了,扣子解开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……
然后,时文洲终於转过身来了,手里拿著两封信:
“念念,你看看能不能儘快把这两封信给翻译出来!”
余念:“……”
时文洲把信递给余念,然后才发现她把自己的扣子解开了,顿时一愣:
“你……”
余念扯起衣襟忽闪了两下,“有点儿热,这是什么信?”
时文洲突然矮身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,大手顺著衣摆钻进余念的衣服,曖昧的摸了几下,
“是从敌特身上搜出来的,等你翻译完了,我好好伺候伺候你!”
这一夜,余念一直忙到凌晨,才把两封信翻译完毕。
次日一早,孩子们还没起床,时文洲就急匆匆的去了军部。
把信件交给了政委。
余念不但把信件翻译了出来,甚至还按照信件內容,仿写了回信,如此就可以不动声色的套出对方的底细了。
顾政委越看越兴奋,猛的一拍桌子:
“时文洲,你小子,你这是娶了个宝啊!”
时文洲努力忍笑,但眼底的骄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“想笑就笑,憋著不难受!”
时文洲这才乐出声来:“我爱人在语言方面確实很有天赋!”
几位高层研究过后,確定余念给出的方案可行性极高,当即就把回封给寄了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