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不用担心了,这个清辞哥哥愿意送粮食给她了。
又送仓鼠又送粮食,这个小哥哥果然是全大院最好看的小哥哥!
寧宝的眼睛欢快地弯了起来。
顾清辞趁她开心,不动声色地问了一个问题:
“寧宝,你以前打过针吗?”
“打针?”
寧宝抬头看著他,大眼睛里满是懵懂和好奇,
“那是什么,游戏吗?”
顾清辞顿了两秒,伸手在她已经养出了一些肉肉的胳膊上点了点,
“不是游戏,就是一种……有点儿像水枪,前面带著一根细细的针,扎进这里,把里面的水推进你的胳膊里去。”
寧宝摇头:
“啊?为什么要把水推进胳膊里?怕胳膊渴吗?”
“说是可以治病!”
“真的?那打针和吃药是一样的吗?吃药也能治病!”
“不一样,打针要比吃药好得更快!”
“那寧宝肯定没有打过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“因为,寧宝生病了,奶奶连一片药都不捨得给寧宝买的。”
药都不让吃,针就更不可能打了。
小姑娘一想到梁家村的坏奶奶,整个人都难过了起来。
顾清辞心臟莫名的抽抽了一下,这个小女孩儿的过去,好像也很痛苦啊。
他伸手摸了摸寧宝的头,安慰道:
“不打针也不是坏事儿,打针挺疼的。”
“哦,那寧宝不要打针!寧宝不想疼!”
小女孩儿心思单纯。
注意力很快就又被笼子里的两只仓鼠吸引走了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难过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顾清辞定定地看著她。
一个在偏远家村受尽虐待,连最基础的医疗保障都无法获得的小女孩儿,理论上应该不可能跟那件事扯上关係吧?
可如果与那件事无关,她又怎么可能引发自己的感应?
寧宝不知道顾清辞在想什么。
她只想快点儿回家。
把自己不但得到了两只小仓鼠,还將持续获得粮食的好消息分享给两个哥哥!
当晚。
寧宝一直等著两个哥哥写完作业后,才献宝似的把仓鼠笼子拿了过来,
“是不是很可爱呀?清辞哥哥送给我噠!”
寧宝兴奋地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两个哥哥,特別强调了,顾清辞会负责小仓鼠的口粮,而且还赠送了小刺蝟的口粮。
还说她特意叮嘱对方多送一些,这样金毛鼠的口粮问题就也解决了。
“也就是说,养这两个小东西,我们没有赔,还赚啦!”
寧宝说得天真又热闹,可两兄弟的心里却都有些不是滋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