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宝呆呆的看著他:
“可是,可是金毛鼠它,它以前帮过我,而且它,是,我的鼠!它不坏!”
“它真的不坏吗?寧宝,你心里知道的,它坏!”
寧宝眨了两下眼睛,她不想哭,可是,
“可是它是我的鼠啊!我不能眼看著它死哇……”
大颗的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,小心臟里满满的全是自责。
清辞哥哥不愿意放过金毛鼠。
她真的保护不了她的鼠,她是一个没用的寧宝。
呜……
就在这时,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响起:
“顾清辞同学,寧宝不是是非不分的小孩儿。”
李向东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他走到寧宝身后,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,目光平静的看著顾清辞,
“但是人是有感情的生物,我们总是对自己亲近的人和动物更加宽容一些。而金毛鼠只是一只老鼠,你不能用人类的道德標准去要求一只老鼠,在老鼠的世界里,驱逐甚至消灭潜在的竞爭者,是一种本能。”
顾清辞皱起了眉头,
“所以呢?你的意思是,就因为老鼠不是人,所以它们就能为所欲为了?作为它的主人,也可以不分是非对错了?”
李向东比顾清辞还小两个月呢,但是他身体壮实,个头跟顾清辞一样高。
两个人都很白。
但李向东是健康的奶白,而顾清辞则是病態的苍白。
他们两个相对而站,针锋不让。
寧宝下意识地就紧张了起来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李向东道,
“任何人做错了事情都应该受到教训,应该反思总结,从而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金毛鼠这次害了小仓鼠,一来是它自己不觉得这是错误,二来是因为我们也没意识到它与人类的思维是不同的。
但好一点儿的是,现在我们意识到了。所以我们会严格要求它,规范它,保证提高它的思想认知水平,让它学会尊重该尊重的生命。
所以,请给它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行吗?”
寧宝赶紧点头,小鸡啄米似的:
“对的对的。清辞哥哥,金毛鼠以前不知道这样是错的,但现在肯定知道了,我保证会好好管金毛鼠,绝对不再让它干坏事儿了,行吗?”
她说著,手忙脚乱的掏著她的口袋,
“我替金毛鼠向你赔罪,这三颗糖都赔给你,还有……”
她把自己四个口袋都掏空了。
各种零食堆在一起,鼓起一个小小的山包。
“我都赔给你……你別生气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