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顾乘风夫妇,顾清辞是为了救寧宝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。
这个恩情,她压根儿不知道该怎么报答。
而时文洲自从得知消息到现在,脸上的怒火就没下去过。
这时,苏向阳和梁丛接到通知带著苏婷婷和雷霆赶了过来。
一见面,苏婷婷就抢先哭了起来,
“顾伯伯,林校长,真的不关我的事!雷霆贪玩去抓兔子,然后,不知道为什么寧宝就让追风跟雷霆打起来了,然后寧宝自己没站稳滚下了山坡……”
“苏婷婷!”
李向东气得大吼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彩色皮筋,
“你还敢撒谎!这是你掉在现场的皮筋!整个大院只有你一个人有!那些绊倒寧宝的草辫子是你故意编在一起的!你让雷霆驱赶兔子,引诱寧宝踏进你提前设好的陷阱里!你是故意想要害寧宝的!”
苏婷婷下意识抬手看了看。
她的皮筋很漂亮,她除了用来扎头髮外,还喜欢把它们戴在手腕上当装饰。
可现在手腕上的皮筋不见了。
但她也只是慌乱了一下,立刻就镇定了下来,
“我只是不小心把皮筋掉了而已,这並不能证明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余念声音颤抖,目光冰冷地看向苏向阳:
“第几次了?你的女儿一而再,再而三的想要害我的寧宝!次次都下死手!这一次竟然还连累了无辜的顾清辞!苏指导员,你到底还要你女儿闯多大的祸,才捨得教育她?”
苏向阳头皮发紧。
他是知道顾清辞的特殊情况的。
那孩子,幼时丟失过。
不知道在外面经歷了什么,寻回来的时候,说是身体已经坏了。
凝血功能差到极致。
平时一点儿小伤他都很难癒合,更別说这么大的伤了。
听说骨头都断了!
如果顾清辞就此死了,那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善了。
所以这个罪名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认:
“余念同志,你冷静点!孩子们的话怎么能全信?婷婷只是掉了皮筋,这不能证明什么!你不能因为……”
“砰!”
时文洲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。
苏向阳身子一歪,迅速伸手扶住了墙壁,还没站稳,时文洲又一脚踹到了他的小腹上。
一旁的警卫员立刻上前,想要控制住时文洲。
但时文洲的武力值,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。
眼见对方想要將苏向阳往死里揍,顾乘风开口了:
“时文洲,住手!”
时文洲这才收住了动作,愤怒的瞪著苏向阳:
“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了?”
苏向阳抹了一把嘴角的血:
“证据!我要切实的证据,没有证据,谁也別想污衊我的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