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根立这才知道自己之前对於寧宝人品的担忧,完全是在无中生有。
这孩子心思澄澈通透,恩怨分明,是个顶顶好的孩子啊。
送著孙政委出去的时候,余念小声道:
“孙政委,寧宝在仓库门口……”
“已经交待了所有目击者,保密,不许透露任何细节。”
余念放鬆了下来:
“谢谢政委。”
送走了政委和王营长,余念回到了病房。
发现寧宝正盯著床头柜发愣。
“在看什么?”
“妈妈,清辞哥哥呢?”
寧宝抬头问道。
这个病房明明就是她和清辞哥哥住过的那间病房,床头柜上还有她不小心用铅笔画下的印子。
“顾清辞转院了,说是在大城市联繫了医生。”
“哦。”
寧宝点点头。
大医院医疗水平肯定很高,清辞哥哥肯定能好得快一点儿。
“那我等他回来了,再想把金毛鼠欠他的五块五还给他。”
“好啊。”
寧宝的身体没问题,又在医院待了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回家了。
大院里跟余念走得近的几位嫂子都来看望寧宝了。
一个个都拿著礼物,有糖,有鸡蛋,有午餐肉,还有小饼乾、麵包、麦乳精……
全是好吃的,寧宝都很喜欢!
她笑眯眯的跟大家打著招呼,让叫姨姨就叫姨姨,让叫婶婶就叫婶婶。
像个可爱的小洋娃娃一样。
稀罕得几个军嫂恨不能亲她几口。
但这些人中有一个姨姨寧宝很不喜欢,她强行把寧宝抱在腿上,趁著妈妈和姨姨们说话的功夫,小声问寧宝:
“你是怎么控制那些老鼠的?”
寧宝假装没听到,只顾著吃糖。
今天带糖来的姨姨最多了。
妈妈没注意,她可以偷偷多吃几颗。
那个姨姨伸手拧了她一把,不疼,但是寧宝察觉到了她的恶意。
她不知道这个姨姨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还要抱自己。
但是,她知道不舒服了就要说出来。
於是,她挣扎著从对方腿上下去,红著眼睛扑到了妈妈怀里告状:
“妈妈,她掐我!”
王凤娟一惊,訕笑著解释:
“……哎呀,你这孩子,姨姨怎么可能掐你啊?你赶走了仓库的老鼠,保证了军区的財產安全,姨姨疼你还来不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