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全都出去了。
时文洲將碗筷涮乾净,把一切收拾妥当,才来到了臥室。
余念已经把孩子们的床铺收拾好了,此时正坐在书桌前看书。
时文洲从背后环抱住她,下巴放在她的肩窝处:
“这次的事情嚇坏了吧?”
“还好,寧宝现在很厉害了,向东向西也都很懂事,看到蛇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让我和寧宝先回房间。”
“念念,你还记得你翻译的那些敌特分子的信件吗?”
“记得,怎么了?”
“你確定对方让撤退的意思是要对目標地点进行破坏吗?”
余念拧起了眉头:“不知道,对方回信里只说了让他们的人撤退,对目標地点进行破坏只是一种合理的猜测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只要你確定你的翻译没有问题就行。”
时文洲放开她坐到了床边儿,
“目標地点被偏移后,那边儿的工程进度就停了下来,这让负责修路工程的温团长意见很大。不过这跟你没关係,你只是一个翻译而已。”
余念点点头:
“我確定我的翻译是没有问题的!不过,上面是什么意思?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质疑就让工程重新开工吧?这太冒险了。”
时文洲摇头:
“谁都知道很冒险,但谁都不知道我们的推测是否是正確的,不知道那把悬在头上的刀是不是真的。但工程进度已经不能再耽误了。”
余念嘆气。
时文洲又道:
“上级已经决定三日开工,只不过会多设置几个哨点,一旦发现意见情况,会让战士迅速撤离,將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余念又嘆气:
“这种时候真恨不得自己有千里眼顺风耳!文洲,你说寧宝的能力能不能……”
“想让寧宝去打探消息,也得知道对方的巢穴在哪里啊。还记得上次小傢伙发现那两个特务的情形吗?山上距离军区不过两千米,就已经累得她昏睡了一天一夜了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真的不希望她有这样的能力,当一个普通的孩子被我们宠爱著长大,多好啊。”
“別难过!”
时文洲揽住她的肩膀,让她靠进自己怀里,
“事已至此,我们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护她,希望她在我们眼前的每一天都活得快活!”
“嗯。”
夫妻两个在家里为寧宝担忧,而寧宝则在篮球场上为哥哥们加油。
此时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了。
哥哥战队得分28,三號院队伍得分30。
两队队员谁都不甘示弱。
当球传到了张斌的手里后,对方一个很壮的男生立刻冲了过来,贴著张斌的身体严防死守,好几次都差点儿把球抢走。
寧宝急得恨不能衝上场,把那个壮男生给推开!
就在这时,李向东从旁边斜插过来。
张斌把球从那个壮实男生的腋下运到了李向东的手里。
寧宝刚鬆了口气,觉得无所不能的大哥一定能得分了,结果一个高个儿男生飞速赶到。
挡住了他投篮的可能。
寧宝顿时更紧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