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腿被划开一道口子,血痕立现。
乞丐吃痛,更加暴怒,用手里的半截短棍,狠狠的奔著寧宝的脑袋砸了下去。
然而比短棍更先到达的是另一柄小剑。
大腿只是虚招,真正的狠招是他的另一边膝盖。
短剑切入,乞丐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寧宝上前一步,踩住了他的后背,將剑比到了他的脖子上:
“別动!”
乞丐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了。
一只半人高的大狗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,將他按住。
血盆大口正衝著他脆弱的脖颈。
乞丐嚇得面如土色。
裤襠一热!
一股骚臭味儿漫延而出。
寧宝这才微微喘息著收剑后退,小脸因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红,但眼神依旧清亮冷静。
她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,退到哥哥身边。
“让,让你的狗放开我!”
“还抢钱吗?”
“不抢了!不敢了!祖宗!小祖宗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早知道死丫头这么厉害,还带著这么凶的大狗,他说啥也不会干这事儿啊。
“你现在知道错,不过是因为被我的狗嚇破了胆。”
寧宝歪著头,语气平静地戳穿他,
“如果放开你,你转头就会去欺负比你更弱的人。”
乞丐心底那点侥倖被彻底击碎,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: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样?”
寧宝没有立刻回答,她摸著小下巴,打量著他。
看这个傢伙的衣著也知道他是个穷光蛋,而且还是一个又恶又坏的穷光蛋。
这样的人送到派出所,那是让他占国家便宜。
不妥不妥。
要不……